70-80(21/38)
谢嘉安看着谢嘉烨那一脸天真纯良的模样,心头微微一紧,开口道:“令闻。”
谢嘉烨的双眸盯着谢嘉安看了许久,在谢嘉安开口的这一瞬间,他咬牙,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只问兄长,你是否知道她就是杀害菊香姑娘的凶手?甚至,连任五郎都是死在她手中的?”
谢嘉安沉默片刻,他沉声问道:“这些,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从哪里知道的不重要,”谢嘉烨面上一片紧绷,“我只要兄长回答我这些问题。”
谢嘉安同谢嘉烨的双眸对上,好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这消息,应当是楚延琛传给你的。”
“楚延琛,呵,果真是算无遗策。”
谢嘉烨并不在乎谢嘉安这说的是什么,他直愣愣地盯着谢嘉安,目光坚硬如铁,执着地要得到一个答复。
虽然谢嘉烨平日里性子软和,但是这般软和的人执拗起来才是令人头疼。谢嘉安不忍让谢嘉烨拖着病体这般折腾,他放缓了语气,叹息地道:“是,菊香姑娘是死在她手里的,任五郎也是。”
“杀人偿命,为何、为何却要包庇她?”谢嘉烨的声音微微颤抖,他没有说是谁要包庇她,但是不说不是不知道,而是包庇她的人太多了。
“因为这是最好的结果。”谢嘉安扶着谢嘉烨躺下,“令闻,那天,太子殿下在兰亭序里。”
听到这一句话,谢嘉烨的眼睫微微颤抖,他没有再开口询问,一句‘太子殿下’便足以说明了一切,莫怪乎大祖父会如此狠绝,甚至以娘亲与祖母的命来威胁他。
谢嘉烨抿紧双唇,那晕红的脸颊上褪去了红润,渐渐变得煞白,仿若是气急了,他重重地喘息着,方才转头看向谢嘉安,几近哀求地道:“兄长,我、我可以不娶她吗?”
即使无法让凶手伏法,但他也不愿日日面对这般蛇蝎女子。
谢嘉安垂下眼眸,静默片刻,轻声道:“令闻,你还病着,先好生歇息。”
谢嘉烨毕竟还是一名病患,虽然心有不甘,不过着实是体力不支,在谢嘉安的温声安抚下,等到药效发挥出来,他甚至无力多说两句话,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嘉安将被衾拉好,替谢嘉烨掩了掩被角,而后嘱咐侍女和小厮看好人,便出了房。
走到房门口,便见到三叔祖谢晋松站在檐下,面色深沉。
“三叔祖。”谢嘉安对着谢晋松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道。
谢晋松叹了一口气,他摆了摆手,道:“令闻这事儿,辛苦你了。”
谢嘉安面上神情一片平静,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这事儿确实是委屈令闻了,不过,对令闻来说,如今离京,也算是一件好事。”
“三叔祖,祖父那儿寻我有事,我先过去一趟。”
谢晋松挥了挥手,略带沧桑地道:“去吧,我就不耽搁你了。这两日,你若是得空,便多来看看令闻,同他好好开导开导,家中令闻最是信服的人便是你。”
“是。”谢嘉安拱手一礼,而后便转身离开。
谢晋松看着谢嘉安离开的身影,双眸中的神色晦涩不明。
谢嘉安进谢相爷的书房时,便见自家祖父正对着桌上的一份折子拧着眉头,眼中带着些许凝重以及不虞。
“祖父。”谢嘉安走至书案前,沉声开口道。
谢相爷抬眸看了一眼谢嘉安,神色稍有缓和,他挥挥手,示意谢嘉安坐下,随口问道:“令闻怎样了?”
“惊惧交加,外邪入体,故而引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