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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的险胜让许多人都心怀愤懑,悻悻地散去了,方才还热闹非凡的停车场逐渐安静下来。
接了个电话突然离开的温珣提着个袋子赶回来,最终还是没赶上最精彩的一幕,脸上写满失望:“这就结束了?我外卖才刚到呢。”
祝好:“……”
他居然还真的买了两包瓜子。
在看到程述和秦聿风除了身上满是灰尘,几乎没怎么挂彩之后,温珣脸上的失望更甚,摇头叹了口气,跟在人群后离开了。
秦聿风抻了抻胳膊,恼火地朝程述骂道:“你大爷的,真想把我胳膊掰断啊?”
“你不也踹了我好几脚吗?扯平了。”程述嬉皮笑脸地捏了捏他的肩膀:“怎么样,这回认输了吧。”
秦聿风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好好好,你赢了,行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要不要跟我去医务室拿瓶药酒?”
程述浑不在意地一耸肩:“我有那么脆弱吗?你要是想再打一场我也能奉陪。”
秦聿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嗤笑了一声,拿起自己扔在车前盖的外套披上,刚要抬脚离开,又被程述叫住了。
程述抱着双臂,认认真真地对他说了句:“老秦,愿赌服输。”
秦聿风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才潦草地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回到家里,程述换掉一身满是尘土的衣服,先进了洗手间。
片刻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祝好坐在沙发上给白眼狼梳毛,白眼狼闭着眼享受,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之前第一次听到它发出这种声音,祝好还以为它是生病了,着急忙慌地带着它跑到楼下宠物店,被那个长得像弥勒佛的医生一顿科普,才知道这是猫觉得舒服的表现。
不知不觉间,梳下来的毛都积攒了一大坨,祝好才忽然发觉洗手间的水声已经停了好一阵了,程述还没从里面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放下梳子,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老大,你还好吗?”
“我没事。”
程述打开洗手间的门,穿着宽松的长袖T恤和运动裤、裹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从洗手间里出来,往沙发上一趴,抱着抱枕哼唧了一声:“……祝好,要不今晚我们点外卖吧。”
这话怎么没头没尾、莫名巧妙的。
祝好问:“你怎么了?”
他闷闷地回答:“没怎么,就是……我今晚不想做饭了。”
“不是说了我做也行……”话说到一半,祝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话锋一转,问道:“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刚才跟秦聿风的比试不是闹着玩的,几乎拳拳到肉,就算表面上看着没什么明显的伤痕,但轻微的软组织挫伤肯定是少不了。
程述嘴硬:“没有。”
祝好没说话,伸出一只手指往他肩胛处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脊背立刻绷紧,嘶地吸了口凉气。
果然。
祝好扶额:“上回那瓶药酒放哪儿了?我帮你涂上。”
“……在我房间床头柜。”
“那你趴着吧,我去给你拿。”
顿了顿,祝好又问:“你房间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程述摇头。
祝好这才起身拧开他房间的门把手,径直走向床头柜,拉开抽屉一看,除了药酒之外,那副毛绒绒的粉红色手铐依旧静静地躺在里面,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留着这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