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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热闹中心的女主角,此刻正站在他面前,把怀里最后一瓶水递过来。
“给你水,”她拿着水瓶摇了摇,笑眯眯,“没有漏掉你噢。”
她琥珀色的眼睛实在特别,剔透清澈,暖意比天上挂着的太阳还要难以抗拒。
江屹的心忽然就被揉了下。
又是这种陌生的感觉。
他垂眸,视线僵硬地落在手机上,可屏幕已经熄灭了。
“谢谢,但不用了,”他和平日一样冷冷淡淡,“我自己有。”
的确是有,就在他身边的花坛上,不过只剩下小半瓶了。
楚徽宜看看那瓶孤零零的水,再看看不肯抬头的少年。
虽然大家都说他冷硬的壳子很封闭,冷不丁还会冒出刺来扎别人的手,但她总觉得,他的世界深处是敏感脆弱的。
他经历了很多人没有过的特殊待遇,所以在送水前她就在想,即使这种待遇是好的,是不是也会令他不自在。
所以她自己买了好几瓶水,先分给了旁边的人,然后再给的他。
他朋友不多,不知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里,环境使然与主观意愿哪个占比更多,她不愿擅自猜测,也不想怀着怜悯靠近他。
她尊重他,如果点头之交的距离会让他更舒服。
“天气挺热的,水也不嫌多,”她往斜前方跨了两步,把水挨着他喝过的那瓶放下,“那我就放这里啦。”
手忙脚乱的准备时间一晃而过,转眼比赛就开幕。
高一十九班所向披靡,从众多对手里脱颖而出,一路晋级到半决赛。
离决赛只有一步之遥,对手越发强劲,比赛越发难分胜负。
啦啦队士气满满,顾不上自己嗓子明天哑不哑,一个劲儿呐喊助威。
双方比分紧追,一直到了下半场最后几分钟,球场上的队员都已出现疲态,但都不敢放松警惕,毕竟胜负可能在一瞬间转换。
对方守着微弱的优势,严防死守,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队友们渐渐浮躁,待一个男生终于抢到球,看准时机传给江屹。
江屹身边的人立马张臂拦他,他冷静地审时度势,用假动作迷惑对方,紧接着变向运球,突破重围。
使出浑身解数想拦住江屹的王期不甘心,扭身想追,却不想自己把自己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江屹运球到框下,轻松一个上篮,只见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进球,得分。
最后关头,高一十九班反败为胜。
众人欢呼,尖叫声不断。
王期被队友们扶起来,脸色难看。
这个年纪的男生胜负欲正旺,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丑,听见同龄女生捂嘴偷笑,更是恼羞成怒。
他把自己感受到的耻辱全都归咎于江屹。
“你好样儿的,江屹,”他咬牙,比了个挑衅的手势,“给我等着。”
第二天的总决赛上,对方好几个球员很有共识地拦阻江屹。
他们用手臂、肩膀故意碰撞江屹,甚至在江屹投篮时故意干扰,致使他失去平衡被绊跌倒。
裁判吹哨,给予对方球员警告,他们笑着后退,看似听话,却仍没老实,几次三番搞小动作。
“十一班怎么回事啊,还讲不讲武德了,”楚徽宜身边的女生不满道,“江学长这是明显被针对了啊。”
“哎呀你们不知道,对面的李松和魏波在高中部可出了名的不好惹,王期和他们关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