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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二次彩排的时候,其中一个跳舞的女同学不小心脚受了伤,她的舞伴陪她去了医务室,于是就剩楚徽宜一人留下来。
江屹自己也不知道那天怎么了,他看见她孤孤单单的身影,神使鬼差跑去买了杯她常喝的酸奶,趁后台化妆室没人的时候,偷偷放在她桌上。
正当他准备离开,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人声。
“同学?”
他身子一僵,回头,看见楚徽宜站在门口。
紧张的情绪瞬间涌上来,他正想解释自己眼前的行为,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戴着米老鼠的头套。
26你的生日
◎他好像终于看见了尽头的一点曙光。◎
这种心跳加速的惊慌感,江屹只有在面对楚徽宜的时候才会产生。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米老鼠的头套给了他最后一道防线的安全感,但同时也有隔着一层障碍的失落。
他犹豫半刻,最终还是没有摘下头套。
“是你朋友托我带过来的,”他指了指化妆桌上的酸奶,低声找了个借口。
“张铃扬让你送过来的?”
张铃扬正是脚受伤的女生,楚徽宜微讶,向前走到他面前,“那你是从医务室那边过来的咯?她的伤怎么样,严不严重啊?”
临时编的一个谎言,江屹哪里知道,只能硬着头皮模棱两可地答了两句。
“下周就正式演出了,她要是不能登台该多难过,”楚徽宜自言自语,“待会儿我过去看看她。”
“谢谢你啊,让你当了回跑腿的,”她凑过来瞧他的头套,发现看不到里面,“你叫什么名字啊?是我们年级的吗?”
她感觉不是,因为他很高,更像是高中部的学长。
他的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可她一时想不起来。
头套内,江屹薄唇慢慢抿紧。
悄悄送东西被抓包,他还胡诌了个蹩脚的谎言,等她和她的朋友一见上面,就会知道他在说谎。
而到时他拙劣的心思就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
所以他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取下头套,让她发现一直对她冷冷淡淡的江屹其实私下里总是偷偷在关注她。
这样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小子竟然对她藏有觊觎,正常人都会厌恶吧。
“我是高中部的,你不认识我。”他半天挤出这样一句。
“噢,这样啊,”楚徽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回头盯住他,语气俏皮,“但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会认识我呢?”
“学长,你是不是还有其他话要对我讲啊?”
明明已经入冬,可江屹却额头冒出湿热。
被一群混小子逼至巷尾的时候,他都不曾这样狼狈。
他脑袋里忽然就冒出一个念头,与其这样躲,不如索性什么都招了,这样总不会比日复一日望不到头的单相思痛苦。
“怎么不说话,米老鼠?”楚徽宜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臂,“在发呆吗?”
江屹回过神来,想到刚刚的念头,耳膜处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正好外面有人在叫号,该楚徽宜上场了。
“好的,马上就来。”楚徽宜应着,提起雾蓝色的裙摆转身。
“等一下,楚徽宜。”
少年青涩低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她回过头。
“明天彩排结束之后,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