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4/40)
楚徽宜听着就觉得很心动,“江屹,明晚我们去看看吧?”
坐她旁边的江屹在听到舞团的时候,思绪就已回到了从前。
曾经,他的母亲也是苏市舞团的佼佼者,后来因为他,辞掉工作回了老家。老家离这里不远,也是这样的白墙黑瓦,有一回也是舞团来表演,大家都兴致勃勃跑去看,母亲却待在家里,他那时还问她为什么,她说怕触景生情。
“江屹,江屹?”
他回过神来,楚徽宜正不解地盯着他,“发什么呆呢?你在想什么?”
江屹喝了口老板倒的热茶,笑了笑,“没什么。”
“刚刚说,想去看灯会?”
“对啊,”楚徽宜点点头,“你想不想去,来都来了,我们明晚就去看看吧?”
她想做的事,江屹自然应好。
吃完了东西,聊完天,时间已经很晚了。
大家伙儿各自散了,回房间准备休息。
楚徽宜和江屹的房间在正院的一楼,挨着的,他们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这是楚徽宜第一次住这种民宿,以前从没有这样的机会。
她打量着自己的房间,装修比较古朴,床是桃木做的,还有雕花,很像她小时候在外婆家看到的那种,空调有些老旧,书桌的边边角角也有剥落的痕迹。
虽然旧了点,但她挺喜欢的,有一次这样的体验也很新奇。
洗完头澡换好衣服,她从卫生间出来,关了灯上床睡觉。
一开始睡不着是因为大脑有点兴奋,但渐渐的就不是了。
这里有点潮湿,还有蚊子,楚徽宜腿上胳膊上被咬了好几个包,痒得她难以安然闭眼。
房间里没有找到花露水,她关掉抽屉,转身想回到床上,突然听见窗边有呱呱的叫声。
她一步一步往窗边走,手机的手电筒往那边照,往窗户探头那一刻,手里这一柱明亮的光线打在青蛙身上,她猝不及防地这位不速之客对上视线。
她吓了一跳,后退几步差点摔倒,手机掉到了地上。
没控制住的尖叫让江屹从隔壁赶来,他打开门口的开关,房间整个亮起来,“怎么了?”
楚徽宜看见他像看见了救命稻草,哭丧着脸,“我刚才看到了青蛙,就在窗台边,好吓人。”
江屹微讶,“你确定是青蛙?”
楚徽宜点头,回想起刚才那只生物的模样,打了个颤,呜呜两声,“不对不对,不是青蛙,是癞蛤蟆”
不怪她娇气,实在是她从来都是离这些东西很远的,在自己睡的房间里碰到这些,难免惴惴不安。
江屹揽着她在沙发坐下,安慰了一会儿,发现她身上被蚊子咬的好多包,皱了下眉,起身去老板的房里拿了花露水过来。
“现在涂了,过一会儿就没那么痒了,”他蹲在她身前,涂好后把瓶盖拧好,放在桌上,“如果后半夜还痒,就再涂一下。”
楚徽宜吸了吸鼻子,点头。
江屹一手搭在腿上,仰起头,见她可怜巴巴的模样,笑笑,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子,“是不是从没吃过这样的苦?”
楚徽宜不好意思地扭头,“这算什么吃苦,就是确实没经历过。”
江屹摸摸她的头,默了默,“明天我找找其他酒店,今晚先勉强住着好不好?”
楚徽宜点头,见他起身要走,忽然又有点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