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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无被她紧按住不能动,凝望着她绯红的小脸,存心逗她:“怎样?”
谭清音被问得一噎。
他明知故问!
见她不答,裴无喉结微动,低头往她唇上一压,咬了咬柔软的下唇,声音含糊地反问:“你不喜欢么?”
低醇沙哑的嗓音仿佛会蛊惑人心,要人命般的想诱惑她点头。
谭清音双眉紧蹙,身子微微后仰,避开他滚烫的薄唇。
男人的面容依旧俊澈如常,只是薄唇上沾了些嫣红的口脂,平白添了分风流恣意。
喜欢么……
她是喜欢同他亲热的。每一次都是身心俱悦,理智溃散到她整个人都会失控。
谭清音知道他旷了这么多年,如今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也遭不住日日如此。
她面容愈发羞红,轻轻推了他一下,硬着头皮说:“再喜欢也不能如此放纵,‘欲不可禁,亦不可纵’,知不知道!”
清凌凌的杏眼从上到下扫了他一圈,最后定格在他脸上,满是担忧。
裴无看在眼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夫人是在担心我?”
那声低笑实在恼人,加之只有在亲热时他才会哑声低喃的“夫人”二字,谭清音被他弄得更不好意思。
她索性扔了笔,也不写了,赌气道:“我不管你了,反正伤得也是你的身体。”
话落,身旁男人的笑意更甚,谭清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戳中了他的笑点。
裴无止住笑,将她勾到怀里,那双深邃的漆眸里还是藏着调笑,意味不明地说:“夫人放心,为夫会悠着点,定不会叫你失望的。”
谭清音起先哼了一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何意。她是担心他的身体,却不是担心他身体坏了不能满足她啊。
她羞得直跺脚:“你理解错了,不许胡说,唉呀,你真烦!”
————
谭清音近些日有些打蔫,整个人闷闷不乐的提不起精神,还比之前更容易嗜睡。
七夕节这日,裴无特地带她出去玩了一圈。
谭清音没走几步就嚷着头晕,要停下来歇歇。裴无见她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心里一阵担心害怕,连忙带她回府。
他将人抱到床榻上坐好,细细地打量她一圈,漆黑的眸子里尽是担忧:“当真没事?还是叫御医来看看吧。”
裴无早注意到她这几天的不对劲,先前问她,也只说是暑热难耐。
谭清音靠在他胸前,耳畔听着有力而凌乱的心跳,她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大抵还是暑热,我这俩天只是有些透不过气而已,喝些去热的凉茶就行了,你别担心。”
听她这故作轻松的语气,裴无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心里想,等会儿就去将人喊来,还是不能由着她。
那阵熟悉的晕眩感又袭上来,胃中如同翻江倒海般难受,她猛地推开身旁男人,连软鞋都还未来及穿,便忍不住蹲在地上干呕。
见她如此,裴无脸色骤变,他即刻沉声对外吩咐:“去请御医来。”
他蹲身,手掌一下一下抚着纤薄的背脊,替她顺气。
原先苍白的小脸被咳得通红,眼尾泛红,溢出泪水。
裴无的心都揪紧了,长指小心翼翼地拭去泪珠,声音极轻:“好些了吗?”
谭清音捂着心口平复情绪,漂亮的眸子里又涌上一层水意,她转而搂住男人的脖颈蹭了蹭,终于忍不住哭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