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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温眼疾手快,单手举着书拿远,
“妹妹仔,我大了你半年喔。”
“扑街!”她左手按在床上支撑身体,右手用力向前伸,就是怎么也够不着,大半个身体都要伏在他上方了。
江柏温好整以暇地看她炸毛,像只奶凶奶凶的猫,又气又急,偏又拿他无可奈何,“这本书不如当防狼手册送我。”
“防什么?”她恶狠狠地瞪他。
他勾唇轻笑,眼内戒备全无,只有对她的戏弄,“你说呢?”
“……你才色丨狼!”她不服,誓要将那本教坏人的咸书夺回来!
不料,江柏温这个衰仔突然曲起右膝,被子被撑起,从她掌下滑开,害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扑在他身上,下颌骨和他锁骨重重一磕,两人一个痛到呻丨吟,一个痛到闷哼。
隔壁阿妈训她:“意安,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她回着。
江柏温还算有点良心未泯,伸手来扶她下颌,“咬到舌头了?”
林意安横他一眼,不想理他了,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他知错,悻悻然地把书放回桌上。
林意安掀开被子,躺进地铺,连“晚安”都不想说,一个翻身,拿毛茸茸的后脑勺,和瘦削背影,对着他。
两人安静着,气氛一度很尴尬。
江柏温没话找话:“坦白说,你这两天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
林意安不想搭理。
他知道她还没睡,“跑步结束后,最该第一时间给我递水的人是你,但你没递;当我有饮食方面的需要,最该第一时间满足我的人是你,但你也没做。”
她咬唇,小声嘀咕:“说得好像你在吃醋一样。”
“什么?”他没听清楚。
她不再重复。
他提醒她:“林意安,当你在我身边,你应该优先考虑我的任何需求,这一点,不会还要我教你吧?”
这就是雇主和伴读之间应保持的距离。
“知道了。”林意安说。
可能是开灯影响他睡眠,她听到“咔哒”一声,他把台灯关了,黑暗顷刻淹没狭小的空间。
她紧闭双眼,强迫自己快速入睡。
耳边传来他翻身时,床架发出的吱呀声,和床被摩丨擦的窸窣声,很轻微,却处处透露出他的辗转难眠。
“你要不上来睡?”他率先打破寂静,“我发现我做不到让女生睡地板。”
“那你来睡地铺?”她问。
江柏温身娇肉贵,连她那张会发出噪音的小床都不想睡,更何况是睡地板。
“不能一起在床上睡?反正还有位。”
“伴读怎么可能跟雇主睡一起?”林意安把脸往被子里埋,不想再听他的引诱,“是你说的,人与人之间,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所以……是要为了你喜欢的人,守身如玉?”他故意激她。
林意安真的会上当,“说了我没喜欢的人、”
江柏温:“那你上来。”
她不干。
空气安静了几秒,她以为他要放弃,他出其不意地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唔通……你中意嘅系我?(难道,你喜欢的是我?)”
“你不要自作多情!”她答话有多快,藏在平静海面之下的暗涌就有多激烈。
她没有回身去看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