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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她送的礼物谢不辞八成会天天戴着,为了不让谢不辞被她送的戒指拉低格调,温砚再三寻摸过宝石品种,最终花九千多买了颗一克拉的矢车菊蓝宝石。
一克拉的宝石直径只有几毫米,捏在手里都小得可怜。
谢不辞当初送过她一条蓝宝石项链,价值十几万,现在这一克拉的蓝宝石也将近一万……温砚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小块三氧化二铝的刚玉族矿物,怎么就能卖出近万的高价。
谢不辞会喜欢这份礼物吗?
谢不辞一定会喜欢,其实不管她送什么礼物,谢不辞都会喜欢,哪怕是路边几十块涂的石膏小猫,谢不辞不也走哪带哪吗?
她说那石膏小猫是崽崽,谢不辞就真把那石膏小猫当成崽崽,去哪里都带着,可重逢这么久,她都没再见到那只石膏小猫。
不止是那只石膏小猫,还有她曾经送谢不辞的围巾,同心结……她没在谢不辞身上见到过任何,她曾经送给谢不辞的东西。
温砚猜那些东西已经没了,谢不辞不会丢掉那些东西,应该是许镜心做的。
宝石到手,接下来就是做好戒指,她找了个银饰diy的手工店,网上搜教程,借店里的工具寻摸着做。
戒身用银线打了同心结,收线成结的加工过程需要反复退火,温砚尝试了好几次,才把戒身收成紧密漂亮的同心结。
第一个做得有些潦草,不太成功的戒指,她留着自己戴。第二个做得好些的,用来送谢不辞。
焊接,去杂质,打磨抛光,戒托制作完成,温砚才把放在盒子里的蓝宝石拿出来。
宝石是浓郁的深邃靛蓝色,内部细小丝状内含物,漫反射出朦胧天鹅绒般的柔和质感。
店主凑过来看,惊叹:“这宝石看着不便宜啊,得大几千吧?”
温砚含糊应了一声。
店主摇头叹气:“这么好的宝石你不送去店里加工?哪怕给我让我给你加工呢?你看你自己打的戒托,也能算不错吧,可还是糟蹋了这蓝宝石啊……”
温砚用钻石镊子把蓝宝石夹进去,用镶爪钳弯曲爪子牢牢固定住蓝宝石,嘴里反驳:“怎么能说糟蹋?我打的戒托跟店里买的戒托比,她肯定更喜欢我打的,既然是送礼物,收礼的人喜欢不才是最重要的吗!”
店主:“谁不喜欢贵的,保值的东西啊?你送店里让人家专业的人去做,到时候转手卖都能多卖点钱,你这自己做的,到时候只能把宝石扣下来单卖了。”
温砚没吭声,仔细检查过确定戒指没什么问题,把两枚戒指放进原本装宝石的小盒里,付了钱离开。
嘴里说着谢不辞会更喜欢她亲手打的戒托,可听过店主的话,再重新看看成品,温砚心底又生出些忐忑。
……其实那店主说的也没错,尽管她练了好多次,最终打出来的也还算满意,但那也只是局限于“手工戒指”的范畴。
这么一颗死贵的蓝宝石镶在她做的戒托上,就像谢不辞穿她的五块钱地摊T恤,不适配,拉低格调。
回到家,温砚把小盒藏进书包。
虽然谢不辞不在家里到处翻找东西,但还是藏到书包里更安全,谢不辞很烦她的书包,都不想看到她背书包,温砚之前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谢不辞还会专门绕远些坐,避开书包……真的是很讨厌了。
今天谢不辞回来的有些晚,晚上十点半才到家,温砚估摸了一下时间,那谢不辞就是工作到快十点才下班。
帮谢不辞脱了大衣,温砚轻拍下靠在她怀里的谢不辞:“今天怎么工作到这么晚?”
谢不辞闭眼靠着温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