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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婳稍稍思忖,“我想说的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再有什么同质化的邀请于我而言就是浪费时间。”
“我总归是个手艺人,虽然已经不单纯了。”她忍不住自嘲,“不过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约束自己会让我有掌控欲念的安全感。”
辛旎挑眉,“这叫心理变态。”
两人对视着哈哈大笑。
“辛老师不急的话可以随我去趟手艺坊吗?我们有个搞财务的小姑娘是你的粉丝,吵着要你的签名。”
“当然可以。”她诧异,“明老板对自己的员工都这么上心吗?”
“他们年纪小,却很听话很努力。在我心里就跟弟弟妹妹一样。”
“我也有个弟弟。”
两人穿过池月清风的照壁,辛旎忽然剖白,“只不过他很不听话,也不把我当姐姐。”
……
聚完餐,明婳回到婳柔坊。
沉沉睡了一下午,醒来后窗外已经漂浮着橙色的黄昏落日了。
她裹着被子在松软的床上翻了两翻,四肢像在艾灸的热气中蒸过般绵软,十分舒服。
拿来手机一瞧,快六点了。而手机屏幕上横着一条信息,是商庭樾十分钟前发来的:【醒了么?】
笑意在落日余晖的倾洒下悄悄染上唇畔。她坐起来,趿上羊皮拖鞋进浴室:【刚醒,收拾下,二十分钟后见。】
六点一刻,换了衣服的明婳打开角门,不出意外看到了倚在车上等她的男人。
他仍是白天的装束,西装笔挺一丝不苟。唯一不同的是领带,此刻没有系在脖子上,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处的深色肌肤。
听到动静,他走过来。英俊的五官在暮色韫浓中愈显深邃。
没来及说话,明婳就被箍着腰吻住。猝不及防。
先是一番湍急的吮吸,从上唇到下唇,激烈撕咬。末了探进去,从舌根到口腔,没有一处放过她。直吻得她胸腔缺氧,只发得出呜咽的声音,才放缓攻势,抵着她的唇珠碾磨,反复渡来新鲜空气。
她承受着,四肢瘫软如水。很快站不住了,被抱起来压在车上亲。
光亲还不够,粗粝的掌心试图往更柔软的地方钻。只是她穿着裙子,抹胸的领口又紧,反复尝试无果,男人更重地在那片雪白上啃噬。
她吃痛嘤咛,“别……别弄出痕迹来!”
那么明显的地方,被人看见她干脆换个星球生活好了。
他停顿一瞬,似乎意识到她的顾忌。于是把人往上拎了拎,贴紧,重新覆上她的唇……
无人的空巷,水声缠绵了许久。
最终分开时,胶着的银丝轻断。女人熟透的脸更红了。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搞偷袭?”
他提唇,喘息依旧粗重,“大概是想你了。”
她“呀”了声,“原来我魅力这么大?”
“恩。”商庭樾难得配合,动作轻柔地理了理她额角的头发。然后打横抱起她,塞车里。迈巴赫62S开出小巷,缓缓融入傍晚澎湃的车流中……
半小时后,汽车停在敬安区一处安静远人的别墅区。位于正中的欧式建筑占地面积极大,在夜空下灯火辉煌。
女人下车时想起来,这地方号称是申市最贵的别墅区,寸土寸金,叫什么「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