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覆过来,用一种玩味嗓音道,“你是在提醒我,你前男友把你调教的很好,所以你想他了……是么?”
这下轮到明婳冷脸了。
“可他大概不知道、”
“你这副身子有多敏感。不用调教,我车的后座就流满了你的——”
“啪!”
一记不重的耳光打断他没说完的混话。
女人喘息着,脸白如纸,胸口在凌乱的衣物下剧烈起伏。
她这辈子没打过人,没想到第一次打的便是她内心最忌惮的人。
“商庭樾,我没看错。你确实很下流!”说完开锁,慌乱下车。
“明婳。”
有淬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今天的事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合约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