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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
……
周末,明婳接到师母单洁打来的电话。说蒋星南回家了,要她过去一起吃个饭,言语间兴高采烈的。
虽然不清楚那人为什么回家,但她想也没想地拒绝了。
先不说脸上的印记还明显,就算不明显,她去了,两人一不小心再在师傅师母面前吵起来,那便是大逆不道和忤逆不孝双重暴击。
然而单洁作为退休老教师的毅力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接下来的几天陆续打来电话催。
或许也是师傅的意思。
在他心里,女儿和徒儿是很好的朋友,长大了也不该生分。
周三这晚,正逢国庆假期举国欢庆第二天。所有理由都扯了一遍的人不得不上门了。
她拎着薄礼在小洋楼下徘徊。最终下定决心想,如果蒋星南还敢乱来,她一定把那天的巴掌还回去。
如此大义凛然地敲响门:
“师母!”
“哎!”门应声开了。
劈头一阵唠叨,“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拿这里当家了!让你来吃个饭,三推四阻,不是昨儿刚和你妈打麻将,我和你师傅都以为你谈恋爱了!”
她吐吐舌头,调皮地挽着人往里走,“好了单洁女士,我不是来请罪来了么。”
“师傅最爱的五粮液,您惯用的护肤品。”边说边把东西搁茶几上,“还够换一道香喷喷的油焖大虾吧?”
“够——”
妇人宠溺地点了点她脑袋,“下次不准带东西来了。”
“遵命!”
蒋昱笑了,“我还不了解你?惯会嘴上说遵命。来,过来看电视。”
“正演到星南呢。”
就见素来热爱工作的老人破天荒出现在客厅沙发上。脊背松弛,笑容慈祥,手里还端着一杯奶茶。
而蒋星南穿着红彤彤兔耳朵毛绒睡衣,正亲昵地歪靠在他肩上,手里抱着青柠味薯片狂炫。
“……”
她不打算控制体重了?
想着,女人朝她投来一个“甜甜”的笑,“好久不见啊,婳婳。”
明婳坐下,波澜不兴,“好久不见,星南。”
蒋昱左看看右看看,乐了,“哟,你俩什么时候变这么客气了。”
单洁也怪,“难不成真长大了?换以前要掐上了。”
呵呵。是早掐上了。
明婳想。只不过画面过于血腥,老人小孩看不了,现在播出来的全是阉割过的。
“我们懂事了,二位不高兴?”
“高兴。就是没以前热闹了。”
妇人叹,“也不知星野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了你们仨又能在一处玩,说说笑笑的,我和你师傅看着舒心。”
乍听到他的名字,装客气的两人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她起身强笑,“师母,您总会如愿的。”
“我去个卫生间。”
“要吃饭了!”
“嗯嗯,马上来。”
她打开水龙头,在哗哗水流声中不厌其烦地搓洗手。
她现在听不了蒋星野的名字。
不是想念,而是会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中。脑海里一会是他的脸,一会是另一张更严肃成熟的脸。压得她喘不过气,像在经受锥心蚀骨的戒断反应似的。
可戒掉哪一个?
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这时,公卫不大的镜子里投射出另一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