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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不是都认为结婚、生孩子是件很简单的事。所以肆无忌惮地用力气压制女人,发泄占领,像动物完成标记。
没有任何犹豫,她撑着力气爬起来。裹上睡袍,步伐缓慢却坚定地走进浴室。
……
再出来,他穿好了衣服,准确说只是套上了睡裤。上身赤裸,慵懒地倚靠床头,布满暧昧痕迹。
在往上,嘴里咬了根烟,但没点燃。自从常住婳柔坊,主人就给定下了不许在室内抽烟的规矩。
寄人篱下,只能遵从。
当然没人逼他寄人篱下。
知海听墅舒适宽敞,却太远。她表达过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通勤上。他妥协了,陪她住在婳柔坊,甚至洗手做汤羹——有关她的一切,自己丧失一切掌控感。
如果一直在巴黎该多好。
只有他和她。
如果有个孩子。
就更好了。
将是一生的牵绊。
“他叫蒋星野。”
没有丝毫疑问的陈述句。
明婳躺好,翻身。
“是。”她声音哑得像纸,“我不知道你介意什么。总之现在是我们在一起了。我和你在一起,就不会想着其他人。如果你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
“就没什么可说了。”
一声极淡的嗤笑。
“不是我不给你信任。”
“是你不坦诚。”
“明婳,你在试图瞒着我什么。”
胸口闷得慌,呼吸不畅。她反复松开握紧手心,想说什么,最终一个字没说出口。
说什么呢?
说他和蒋星野的那丁点相似?
她自己都搞不明白。
到底有没有解释的必要。
“我说了……想查就查吧。”
豁出去的疲倦,“我睡了。”
第一回两人没抱在一起睡。
……
第二天商庭樾很早到办公室。乔昂来汇报工作时,差点被满屋充斥的烟味呛死。
“BOOS你有什么心事么?再抽烟雾警报器就该响了。”
他脸沉得能滴水。默了默,突然问,“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会对她的前任念念不忘?”
来人吸气,半晌斟酌用词,“曾经很爱很爱呗?就像洛小姐对您这样。”
这个把月来,她万般纠缠。男人是躲了个干净,留自己应付吃苦受罪。
“是……”
“是明老板她?”
一道犀利的寒光射过来。
他缩缩脖子,“其实也有特殊情况。绝对多数女人看前任就看自己的黑历史。明老板对您多好啊,她肯定不会有二心的。您别——”
“好的我闭嘴。”
半截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去查一个叫、”
叫啥?说啊。
电容笔都拿出来了。
“算了。”
打脸来的轻短沙哑,还带着一丝凉凉的自嘲,“没意思。卢建国同意了?”
“啊……是。”乔昂险些没跟上思路,迟了一拍将文件摊到他面前,“这是启星非公开增发的股份认购合同。”
……
之后几天,男人没去婳柔坊。对于这种等同冷战的“消极怠工”,明婳稳定接受。或许他们都该好好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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