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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次能怀上了。”
真当安全套是摆设?
羞得人狠狠咬了他两口。
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不能做,但彼此情欲正浓。单纯的亲吻解决不了更多,女人主动提出用别的方式帮他。
不是手,而是……
男人反应片刻,耳际通红,艰难地开口拒绝。然而架不住温香软玉的天真诱惑,反抗无能地被按坐在沙发上。
那晚卧室的灯只亮了一盏,窗帘半拉。城市霓虹为一坐一伏的身影镀上一层暧昧的光。
他愈来愈得趣。
一手轻晃红酒杯,一手掌控她羸弱的后颈。时而蹙眉,时而轻叹,如不可一世的王,在世界顶级豪华酒店的顶层睥睨巴黎夜景。
这不单单是生理上的爽。
精神上更爽得冒烟。
此刻全身心服务他的人是他爱慕的女人。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庄严的领奖台上口若悬河,如同一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淑女精英。
几个小时后,同样的装束,却从头到脚散发着浪荡的妖精魅惑。衬衫堆叠腰间,裙子布满褶皱。挽在后脑的头发也垂落下来,如丝滑的缎子,被他揉在掌心爱不释手……
男人对女人有天生的征服欲。
想要肉|体、温度和光滑的水。所有可以触摸到的东西[1]。
她的身体臣服。
他的精神臣服。
爱意陷落……
然而放纵是有代价的。
地毯太凉,当时不觉得。结果第二天醒了后头昏脑胀。鼻子不透气,嗓子也哑了,肚子疼得要命。可明婳拒绝看医生,吃了止痛药便裹着毯子睡,浑身上下恹恹的。
所以商庭樾绑了她三天。
平安夜这晚,她脸色好了点,人也有精神了。于是推开身后火热的墙爬起来,难以置信地做出总结——
“太无聊了。”
他笑,“怪谁?”
“……”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又躺回去,若有所思,“我觉得我挺能睡的了。你怎么也能宅好久不出门?不是你风格。”
男人缓缓睁眼。
“好久没休息了。应该说……这五年来都没好好休息过。”
“托你的福。”
“这回当放长假了。”
女人转过身。在旖旎灯光下很认真地打量他。忍不住上手,手指从额角一路向下,划过眼窝、鼻梁和唇珠,最后很珍惜地贴住他脸颊。
胡渣有点扎手。
却又很性感。
“我在想你年轻时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比现在快乐?”
他脸一黑,“我现在很老?”
“……更年轻的时候。”
“比如十九岁、二十岁。”
他想了想,“飙车,射击,做各种极限运动……日复一日,也不算快乐。”
“有点中二。”明婳评价,“而且很危险。现在还玩吗?”
“不玩。”没有犹豫。
“什么年龄做什么事。我不是一个容易上瘾的人。”
她很挫败,“你就没有什么少男情窦初开要死要活的时候?很清新很纯洁的那种。”
男人挑眉,“你确定要我说?”
“说吧,我不生气。”
他默了默,突然嗤,“让你失望了,没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