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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晃腿,问,“我没衣服,洗完澡穿什么?”
沈辞颔首,朝一边的衣帽间走去,再出来时手里多套睡衣,上面还盖着个小小的,白色的小裤,“穿我的可以么?贴身衣物我没穿过的,只是洗过。”
姜棠当然没意见,她起身正欲去接,手都伸过去到了衣边,沈辞却把衣服从她手边绕开,放到床上。
“干嘛?”不给她?
“我和外婆说了,她不会再跟你提孩子的事。”沈辞戳了戳她的手背,像跟邀功似的,“你不用担心这个了。”
噢,姜棠眨眨眼:“那你好厉害?谢谢你?”
“不谢,”沈辞受下了,“我还有个条件。”
姜棠一愣,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条件,“什么条件?”
“电玩城的时候,我还有个条件你没许我。”
姜棠:
她不住了!
“我要回家!”姜棠穿起衣服就要走,“我和外婆说晚上还有工作,我要回家!”
“她老人家已经睡下了,”沈辞低头,凑近姜棠唇边,在还有半指距离的时候又停下,“可以亲你吗?这不是条件。”
突然凑近的距离,扑鼻的冷香让姜棠下意识屏住呼吸,她能说不可以吗?但是姜棠踮了踮脚,“可以吧”
和沈辞接吻是一件很容易上瘾的事情,很美好,比吃棉花糖还甜,比云朵还软,真挺不好拒绝的。
姜棠阖眸,长卷的睫毛轻颤,同样的沉浸,她想,她肯定只会允许沈辞接吻,更深的她不会让了,真的。
可腰边怎么突然覆上了另一抹温度,还有往裙摆里面探的动作
姜棠努力从发晕的思绪里抽回一丝理智,启唇咬住沈辞,含糊不清:“你干嘛”
(这句话你也锁!?)
她捏住她YAO边的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下,“就穿这身。”
姜棠攀住她的脖颈,(审核滚蛋!),她腾出只手,制住腰上的不安分:“不行我上次快要被你(再锁我,你死!)死了”
“今天不会很久,”沈辞哄着她,吻往下去,“只一回,姜棠。”
“”
姜棠忽然想到她很久之前、大概是才步入高三,还是高二下期期末,那年沈辞毕业,学校依照历年在操场安排了大型演讲。
她是看见了名单上写了沈辞的名字,确定了沈辞会去,她翘了学生时期的第一堂课,其实那天她所有人的演讲都认真听了,特别是沈辞的。
话筒里传出的声音有着与十八岁这个年纪完全不同的清冷沉稳,像夏日里一捧山间的清泉,冒着寒意的甘凉,沁人心脾。
她想不起来那天沈辞讲的内容了,因为她实在太高兴了,她真真切切看见了沈辞与自己对视,不咸不淡地一瞥,宛若静止地声音,不急不徐,娓娓道来。
姜棠第一次产生邪恶的方法也是在当天,她脑子里倏地冒出个想法,连她自己都被狠狠吓了一跳的想法。
——她好想亵渎一下这样的声音。
或者,她想被这样的声音亵渎。
一如元旦前夕那晚,一如现在正在缓慢往跟深处探的指尖。
灯光下闪着光圈,柔成飞向光明的蝴蝶,轻颤的眼睫促成蝴蝶忽闪的蝶翼。
屋内的雨水更先一步接触到沈辞的肌肤,沈辞也有自己的小习惯。
她发现人们把无名指的定义总是顶得很高,求婚的戒指带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