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52/72)
二十一二岁的年龄的话,别说是酒红色的睡裙了,就算是一块酒红色的披帛,其余什么都没有她都敢上。
……她真的敢吗?
或许到了那个时候就又怂了吧,但是至少现在嘴上说说的胆子还是很有的,而且超大。
南红的眼睛飘忽着,透出一种做贼的心虚。
瑟雷恩尚未注意到此处的不对劲,他照着那位二代村长的说法给壁炉加柴,将南红的靴子放在壁炉边上烘暖也烘蓬松,除此之外,还有她的枕头和枕套——最好全都是暖和蓬松的。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也难免会朝着天窗的方向看上两眼,等待着此地传说中两三天就能看到一次的极光能够给个面子早些出现。
事情堵在心里的感觉不好受。
忧愁多思也会伤身。
他记不太清楚大概是在什么时候,南红家里请了一位璃月的医生开了个方子,大概是调理身体用的,南红偶尔也会喝喝,她嫌弃那种药太苦了,就捏着和那医生差不多的腔调,说什么“这个药太苦了,喝多了我就开始忧愁多思,忧愁多思伤肺呐!补了还不如不补”。
那时候她年纪也不大,约莫是在十岁刚出头,还是个洋娃娃样子的小姑娘,在父母面前摇头晃脑的很是可爱,只是不管多么的可爱,最终也还是没有说服父母不让她继续喝那个苦苦的药汤。
药是不能不吃的,既然医生开了这样的方子,那么就要遵照着医生的要求来,彼时的瑟雷恩经过了很缜密的思索,决定了就算南红再怎么说也不会帮她喝掉或者是帮她找个地方把药倒掉。
但是,每天给她带不一样味道的糖去把嘴里的苦味压下去,这却是可以的。
南红后来并未请他帮忙解决这些药的事情,大概是出于将心比心,觉得这药汤谁喝了谁都要忧愁多思,于是决定为了拯救整个世界而苦了自己一个。
她也没有倒掉,坎瑞亚的植物几乎全都是仿生的,用不着泥土也能长,这些药汤倒进去就像是在专门保留罪证,等着她母亲发现她都干了些什么。
她只是每天都含着那颗他给的糖,让糖块把自己的一边脸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然后声音有点儿含混不清地在那边说:
“明天我要柠檬味道的~”
他因此记住了很多南红喜欢的糖果口味,也因此记住了在璃月的医学理论里头,忧愁多思会伤肺的这句话。
*
兴许是两个人这会儿做事都磨磨蹭蹭的态度让天象都已经看不下去了,因此极光在没过多久之后确实出现了。
一开始就只是在天窗中间的那块深蓝近黑的天幕当中有了一点柔和的光彩,片刻之后逐渐开始变得明显。
南红瞥向天窗的次数要远远比瑟雷恩看过去的次数更多——她想要“许愿”的问题也更重一点嘛,这让她对于极光的在意程度也就更高。
她几乎是在极光出现的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一边很是惊讶这极光怎么说来就来而且来得那么快,都不给她一点点防备,一边又忍不住庆幸自己好歹在不久之前已经换好了睡裙。
至少没有一事无成地等待极光降临到她身边来嘛。
她飞快地在床头坐好,将被子往上一抱——为了舒适的观赏极光的体验,二代村长是特地设计了床是整个屋子里面最适合对着那扇巨大的天窗看极光的这么个室内摆设——随即对着一边叫:“瑟雷恩——”
做为一种自然的景色,极光的确挺好看的,主要是很壮美,现在的南红还是会为这样的景色而心动的人。
她甚至在想,如果哪一天,自己的言灵术大成了,她一定要命令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