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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我的剑认主,届时会自己回来。”
原来如此,谢忱放心了。
他们沿着叶无霜指的方向,穿过人群,来到了楚思佞的房门前。
门口一个守卫都没有,看来楚思佞对自己的实力有够自信。
谢忱抬起头,和沈玉衡对视一眼,有些担心地问,“你自己真的能行吗?”
沈玉衡被他问得一顿,从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话,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他不会输。
良久,沈玉衡垂下眼睫,没回答他的问题,只低声道,“我怀里有一张应声符,你拿去,倘若你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把符纸撕碎,我会立刻赶到。”
谢忱怔怔地看他,纳闷地问,“你有这好东西一开始怎么不给玄卿?”
要是给了玄卿,哪还有后边这么多事呀?
沈玉衡沉默片刻,随口搪塞道,“忘了而已。”就是不想给。
谢忱半信半疑地看他,懒得再追问,抬手刚要敲响楚思佞的房门,便听里面传来一道懒散声音,“什么事?”
听到这话,谢忱心头咯噔一声,难道被听到了?
他赶紧道,“尊主大人,属下抓住一个金丹期修士,听说您今日正要办宴席,特来送上一份薄礼。”
里面许久没有声音,就在谢忱以为对方起了疑心时,门忽然无风自动,自己打开了。
谢忱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刚想走进去,却被沈玉衡猛然挡在身后,沉声道,“跑。”
这时谢忱才终于看清了,里面竟然围了一圈的魔修!谢忱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跑,毕竟他要是死了,那可是一尸两命呀!
而在他走后,沈玉衡冷眼看向门内的虎视眈眈的魔修们,最终落在人群中最显眼的那白发男人身上。
手上的红绳被凌厉如刀的灵气凭空斩碎,一柄长剑穿破房门直直飞入了沈玉衡的手心,他淡淡抬眼,一寸寸缓慢拔出覆盖着磅礴杀意的长剑,随意轻抖腕子,周遭冲上来的魔修被尽数震飞倒地。
“原来是你。”
上次在山门前他们见过,这身衣裳寻常人可穿不起,只不过那时对方没有半分魔气,举止又怪异可笑,他并未联想到楚思佞身上。
楚思佞斜靠在软榻边,雪发如瀑般散落在长榻上极为妖异,身旁还卧着一只金瞳白虎,他随手捻起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搁进嘴里,好似根本没将沈玉衡放在眼中,只不紧不慢地笑了笑,“这位贵客好生眼熟,上次见你,好像并非金丹期?”
那时楚思佞的确也发觉了沈玉衡的存在,大乘期修士,一身的灵气至纯至净到令人作呕,想要认不出来也难。
只是玄卿方进了元禄宗,一旦打起来,他不方便再抓玄卿。
可现如今,他们是在魔域,玄卿在他的掌心。
沈玉衡眯了眯眼,懒得跟他客套,提剑便朝楚思佞面门杀去。楚思佞有些惊讶似的闪身躲过,方才所待的软榻瞬间被劈为两半。
“心急什么,你尚未见到玄卿,他已经怀胎三月有余,我准备让你们师兄弟二人好好叙旧,你意下如何?”楚思佞笑吟吟地看着他,得到的却只是沈玉衡更加凛冽凶狠的剑招。
尽管已经动身躲闪,锋锐的剑气却还是擦过脸侧,将那张白到没有血色的面容微微割出一道血痕。
沈玉衡根本不在意楚思佞说了什么,在他眼中,魔修不过都是一群泯灭人性的残暴野兽,与野兽有什么好交流。
楚思佞足尖轻立在白虎的脊背上,抬手拭去脸上的血,再看向不远处神色漠然执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