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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40/46)

她一身锦裙。

“不要……”

衣料摩挲声轻弱,可在寂静的夜里却又清晰,光洁肌肤乍然暴。露在初秋微凉的夜里,淡淡寒意自脊背而生,这感觉并不好受。

可季砚只是将丝帛缠得更紧,令她再也无法挣扎起身。

他淡笑一声,自桌案间寻到那方他赠予她的雕花檀木盒,里面整齐码放着画笔,晏乐萦仅用了其中一支笔,也是他强硬递给她的。

她一幅画都没有作,尽管他这两日说了许多遍。

“你不肯画,这般好的画笔着实是浪费了。”季砚细细端详着那方檀木盒,似思忖,半晌后轻叹一声,“也无妨,你不肯,那朕来画。”

“你要干什么?”晏乐萦眼见他拈起一支崭新的毛笔,瞳孔微缩,失声惊呼。

季砚在细细察看着毛笔,那笔杆由紫檀木制成,笔斗是温润的玉制,下方赤黄规整的笔毛被他指尖轻抚过,似乎他还想挑出其中不屈服的外露刺毛。

“嘘。”

他用笔柄抵住她的唇瓣,音色漠然。

坚。硬的檀木与柔软的唇瓣相触,浅浅的压制感骤然升起,惊起晏乐萦颈后寒毛竖立,

可她无法后退,微弯的光滑木椅并无有力的支撑,无论往哪个方向躲,都那般徒劳无功。

季砚手中的紫毫笔一寸寸抚过她脆弱昂起的脖颈,盘旋至锁骨,那细微还略显粗粝的狼毫毛轻划过,抵按在肌肤上,辗转笔管压起浅浅的痕,却合着晏乐萦越来越深的呜咽声。

她试图躲避这难以言喻的感受,痒的,麻的,毫毛来回盘旋,不知下一刻会落去哪里,有些微坚刺般的刺痛,更多的是一种过电般的感觉窜过脊骨。

况且,就算她想撑起身子,换来的也是他按住她的肩膀的手越发重。

晏乐萦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由他以笔勾勒着饱满,又往下摩挲过更深的温軟,她颤着蹆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少顷,神色涣散间,又有狼毫擦过砚台的轻响,随后她感觉有湿润点触在肩头,她要去看,又被他抬起下巴迫她仰头。

一丝浅淡草香气中和了那糜。艳的气息,是朱砂的气味。

他竟然……晏乐萦的脸色已然红得滴血,水液在眼眶中积攒,又咬着唇不肯发声。

这股裹挟着水泽的气味不算刺鼻,可也陌生,她极少用朱砂行书作画,可季砚惯爱用朱砂批注,但渐渐地,草香中又杂糅着他身上熟悉的冷梅香,令她有些恍惚。

她看着他,可他正垂眸,专注着用蘸饱朱砂的笔尖在她锁骨上作画。

朱砂中残存的黏腻暖意很快褪去,褪成冰凉的墨痕,像能激起刺骨的寒意与屈辱,晏乐萦微张着唇,眼中的薄薄泪液越攒越多。

“猜猜看。”她听见季砚在她耳际呢喃,“朕写了什么?”

明明他呼出的是温热气息,她却觉得通体冰凉。

笔墨沿着锁骨蜿蜒往下,践踏起更深的凉意,她的泪也滑落眼眶,顺着玉润脸庞落下,“……是梅花。”

季砚执笔的手忽然顿了顿。

“是青梅?”见他不语,晏乐萦慌乱换了

答案,“是、是……”

笔锋骤然再度碾上腰窝,她呜咽一声,绷紧了腰肢。

“是‘砚’字。”季砚拂过她耳后的绒发,轻轻摩挲,似安抚,“都说是‘写’了,傻雁雁。”

可晏乐萦的泪已经忍不住大颗滚落,与绛红墨迹一同浸入铺展的衣料之间,些许还随着她的颤栗,印在她白皙玉润的肌肤上。

她涕泣的音色越发娇媚,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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