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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依旧弥漫着血腥气,但那股熟悉清雅的梅香似乎再度飘散开来,她的心绪由着混杂的气息变得复杂,可又清明。
她想,她会来的,她肯定会来的。
因为他是阿砚哥哥啊。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阿砚哥哥就这样死去呢?恨归恨,就像他也曾恨她一样,可她从没想过要他死。
鼻尖蓦地又有些酸涩,晏乐萦娇声哼着:“不行,你要赔罪……”
季砚微微一顿,搂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雁雁要我如何赔罪?”
晏乐萦自然还没想到,“嗯……”
“没想好,那我来想,可好?”季砚便轻声提议。
晏乐萦轻眨双眸,不假思索点头,“好……唔!”
后脑被温暖的大手托住,季砚微微俯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唇角。
好在他还念着自己伤重,身上沾染了浓烈的血气,没有更加深入,可仍然依依不舍,几个吻又依次落在她额头、鼻尖、脖颈,蓦地又隐隐有往下的趋势……
晏乐萦慌乱至极,绷紧脊背,双手忙不迭想要推开他。
可惜腕子被他单手一捞,轻易并在一起,他另一只温热的大掌还在四下作乱,惹得她整张脸开始蔓延绯色,偏偏软了身子,一时气得瞋目切齿:“你!你无赖,这是赔罪吗?你明明是在——”奖励你自己。
“分明是雁雁贪心。”季砚仿若未闻,依旧紧紧揽着她的腰,语气却故作委屈,“既然要我赔罪,为何又不肯?”
“季砚!”
“雁雁总是这般,说着不要,实则喜欢得紧。”眼见晏乐萦真怒了,小娘子气起来像被惹急的小猫,眼看就要张唇咬他,他稍稍避开,却难免嘶了一声,“乖些,莫再乱动。方才腰扭来扭去的,我亦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还怪到她头上来了,晏乐萦更是气红了脸,杏眸微眯。
他到底松了手,“好了,不再闹你。今日伤重,有心无力,改日再向妹妹赔罪……嘶,别再蹭。”
这人如今是正经不得一下,从前到底叫他食髓知味了,一次之后便日日纠缠。谁蹭他了?晏乐萦撇嘴,想往后躲,蓦地却真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隔着衣物贴住她,叫她气得更厉害。
还好意思说自己有心无力?
“雁雁……”季砚轻唤唤她。
饶是面上已然通红,晏乐萦依旧摆出一副冷漠无情的做派,“憋着。”
“……”
季砚虽有哄诱的意思,实则揽在她后腰的手已松开不少。晏乐萦轻易便能起身,于是也没多与他计较,她只是娇嗔叮嘱:“伤重未愈,气血两亏,你若不想之后再也起不来床,还是少想些这事吧——别反驳,我也随医师学过几年医。”
“还是你要太医进来,叫旁人当面告诉你?”眼见他唇角翕动,一副还敢反驳的模样,晏乐萦又抢先道。
季砚便闭上嘴,只是凝视她片刻后,又哑然失笑。
“笑什么?”晏乐萦偏头,疑惑问道。
季砚无言,只是看着她。
此刻,虽然仍有彷徨,可又意外有一丝满足充盈在心中,只是深呼吸几口气,稍稍缓过神,他依然眷恋地望着面前的娇颜。
季砚想,或许他方才他生出悸动,某一刻很想脱口而出:雁雁,我不想再放你走了。
可最终,他还是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不一会儿,季砚再度蹙紧眉峰,病症自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