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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鎏金的面板镌刻着他们灵魂的流失,当九十九的数字显现,她就成了他们灵魂缺掉的一角,他们则成为她游戏的一部分。
魔修面露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小山雉死了,她是魔修。
在她貌似不解的神色中,泪水滴落。
白孔雀又流泪了,他的红眼睛落泪时总看得人心惊,分不清泣泪或泣血。
她的手指抬起来,点取他的泪,就像点取他的血,随即,指尖轻浮地落到他的唇隙。
虽是泪,沾湿了嘴唇,泛出了一抹薄糜的血色。
她说道:“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缺一只炉鼎…”
魔修当中,合欢道和采补术泛滥,不稀奇。
再者,这位羽族的老祖这么漂亮,小魔修起觊觎之心和歹心,再正常不过了。
栗音望着他,补全剩下的话:“白发红曈,像你一样漂亮。”
是否可以接受魔修,是否可以接受采补,是否可以,接受成为她的炉鼎,成为她的新游戏。
少女歪了歪头,等待他的回答。
她像一只富有好奇心的小山雉,歪着脑袋,看着落泪的白孔雀,却并不关心他落泪的缘由。
答案是什么?
堂堂羽族老祖、家主,愿意委身当小魔修的炉鼎吗?
白孔雀的尾羽把答案脱口而出——
我愿意。
薄糜的雪光映照四下,他的尾羽始终展开着,不曾收起,答案是愿意。
所有的答案,从过去到现在,都是愿意。
鸿影闭上了眼睛。
“我…愿意。”
如鸟类交颈依偎,他俯首在她的颈侧,把自己和答案一起交付。
他的神智已经清醒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同时也清楚,这里是狐妖施法入梦,构造的梦境,他把她和他一起拉入了梦中。
更准确的说,该是三个人梦境。
红狐狸也能知此时梦里之事。
倏地,似乎觉察他的心思,周遭的环境晃荡了一下,梦境不稳的刹那,狐妖抽离,无意再看。
梦境让渡给了白孔雀。
素雪轻颤,浅曈微动,梦里继续。
就当一场春/梦吧-
栗音隐约瞥见环境的异样,不稳只持续了一个瞬间,她才起身探看,身前新收的炉鼎先有动作。
说是炉鼎,其实只是口头约定,她还没打采补印。
白孔雀一行来得突然,她还没想好印记留在哪里,毕竟一下子就是三个人,又是孔雀又是狐狸又是白龙。
三折叠,怎么折都是前任。
眼下解决了前任堕魔的风险,栗音心下大定,她心神松懈之际,白羽散落一地。
男人修长的手指不必过多动作,轻易解开了自己华贵的衣琚,衣襟微微散开,袒/露出一抹肤色胜雪,晃人眼睛。
“既为炉鼎,合该侍候主人。”他启唇道。
举止却不见放荡,妖修大族的教养早刻进了他骨子里。
当下举止轻缓,端庄矜持,跪坐在了原地,只用一点敞开的衣襟,以表可供取用的姿态。
眉眼低垂,竟有几分温驯,比起某只聒噪的小孔雀,他这个老祖、家主明显气度沉静,仪态周全,甚至清楚该怎么做,才最能引发人亵/渎染指之心。
他盘起的白发本一丝不苟,只是方才魔气翻涌,神志不清,连带着弄乱了鬓发。
发簪倾斜,几缕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