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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伊最初对这件事,还是抱着一个单纯偶遇,但霍斯舟先发现的她,并准备和她爸妈告状的一个看法,所以霍斯舟就算没喝酒,姜伊也没有怀疑过是他不能喝。
后面在一起了,霍斯舟与她同流合污,自然没去告状,她就没记起来问这事。
几月前,和霍斯舟一同出席晚宴时,姜伊就听那些阔太太说过霍斯舟不喝酒的事,但就如费莎所说,不喝是自律问题,和不能喝是两码事。
现在,上脸也算是他不能喝酒的理由之一,又说不爱喝。
不能喝酒,又不爱喝酒,却在酒馆里坐那么长时间。
再加上霍斯舟甚至还听到了那句在门口时说的“敬死去的爱情”,那么他们的那次相遇究竟是在馆内,还是其实在她没注意到的更早之前?
她忽然也很想知道,他的动机。
像是生怕他不够坦诚似的,姜伊撑着霍斯舟的肩膀压近,几乎快贴到他脸上去,她故作凶狠:“说呀,不许隐瞒。”
她仔细地观察男人的表情变化,漂亮得张扬的眸子微微眯起,圆润黑亮的眼瞳被遮住二分之一,眼睫浓密纤长,因上下审视的动作而扫动着,落下的阴影,印在男人的脸庞。
他们的鼻尖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指宽,霍斯舟眼睫微动,抬眸,便这样静默地撞进她的眼睛。
灯影模糊昏暗,但四目相对时,彼此的轮廓却在眼底清晰得难以割除。
他很松散地靠在椅背上,微微仰了下脸,月光倾洒,男人眸中映着的光点隐约,柔和。
“在外面碰见,是巧合。”霍斯舟缓声回答,他无法言说的目光在她双眼流转,“但进去不是,留下来,也不是。”
真的得到了这个答案,姜伊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定了定神,道:“不是巧合,那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真的要和她爸妈告状吧……
霍斯舟看向她,那个回答在目光交汇间不言自明,恍惚间姜伊感到或许是方才的酒上劲了,否则她的脸怎么也热热的。
“你。”他说,“因为你。”
气息落在她脸上,有点痒。
姜伊眉毛一挑,和他拉开了几分距离:“因为我?”
霍斯舟道:“准确地说,是担忧。”
姜伊感动得内心热泪盈眶:“担忧我出事吗?”
“担忧你影响市容市貌。”他说。
姜伊:“?”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霍斯舟道,“酒品,极差。”
姜伊:“……?”
今晚第二次了,攻击她的酒品,这跟暗戳戳攻击她的人品有什么区别?
“霍斯舟!!”她大怒,面红耳赤,“你又没见我醉过,你到底怎么知道我酒品极差,你不要信口胡诌污蔑我,我、我,我今天就喝醉证明给你看!”
霍斯舟:“……”
她气昏头了,要不是霍斯舟眼疾手快把那瓶酒挪远,姜伊一个冲动,怕是真的能直接扛着喝了。
见被他挪远,姜伊余怒未消,势必要用事实证明自己,不高兴地瞪他一眼,铁了心地要去够,却再次被霍斯舟长臂一捞整个拦了回来,她歪倒在他怀里,一阵拉拉扯扯的挣扎间,霍斯舟握住她的动作蓦地紧了紧。
“别乱动。”
听出他语气中不同寻常的意味,她立时收敛锋芒,默默往后挪了一点点,又挪了一点点,待感觉到那份灼热坚硬不再紧贴着她的屁股,她才“乖巧懂事”地看向霍斯舟,企图摘掉所有责任,一副和她没关系的模样。
看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