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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游扬来不及想出一个合适的语气词来描述自己现在的感受,脚下已经动起来,跟时渝同步选择了更近的那条路,撒腿就跑。
中途甚至还要跟女鬼错身而过,时渝在前,伸手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腕,在沉闷的鼓声中迅速回到先前的房间,打开衣柜躲进去。
鼓声随之一顿,接踵而至的是某种诡异狭长的唢呐声,分不清是喜乐还是丧乐,背景还垫着绵长如丝线的二胡声。
红衣女鬼飘然而至,两道影子在房间里随着乐曲刻板地绕圈走着。
衣柜里的两个人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姿势调整得好多了,时渝伸手揽着游扬的肩膀,让她站在自己怀里,一侧下颌轻轻贴着她的额角,另一边仍然挤着衣柜顶。
这样虽然不至于像刚才那么挤,但毕竟是六月份了,密室里的空调不够低,凉气送不进几乎密闭的衣柜。游扬只觉得体温跟发烧了似的往上升,快被旁边这人身上的温度给烫熟了。
时渝也在努力地靠着衣柜的那一道缝呼吸,喉结紧绷地滑动了一下,微微转头:
“怎么还不走……”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游扬觉得凑巧,刚想转头看他,衣柜透进来的光线太微弱,一侧脸才发现其实什么也看不清。同一时间,她的嘴角不知道擦过了什么,她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开,后脑勺重重磕在衣柜上,嘴唇才模糊地传来柔软的温度,一闪而逝。
游扬这才后知后觉他们现在靠得太近,是随便动一下都会蹭到的距离,更可怕的是,她不确定自己刚才碰到了他哪儿。
耳朵?脸?鼻子?还是……嘴巴啊……
身旁的时渝没吭声,只是默默挪开自己的脸,搭在她肩上的手指跟着轻轻动了一下。
草……
游扬紧了紧喉咙,顺带抿紧了嘴巴,不敢再放任它到处乱蹭。
要问吗?
算了吧,他也不一定知道那是她的嘴。
就当是下巴吧。
游扬决定咬死不承认。
几秒后,那两个鬼终于作罢,离开了房间。
两个人再次腰酸背痛地从柜子里出来,好在灯光很暗,不足以分辨彼此脸上的神情,过了两秒,突然全黑了。
窗外亮起蓝色的光,走近一看,可以直接看见院子里的景象。
先是一名穿着嫁衣的年轻女子出现,往井里丢下了一张纸,便纵身一跃而下。随后两个小厮模样的人抬着另一个穿着血衣的女人丢下了井。
夜半的更声响过之后,先前带他们进门的丫鬟小燕再次出现,在井旁点燃了火堆,一片一片地往里丢纸钱,一边哀哀地拖长音:“我那苦命的妹妹……如今贾老爷已死,贾家上下绝了种,你且安息吧……”
蒙蒙的蓝光中升起白雾,两个穿红衣服的女子手牵着手在迷雾中出现,在井边坐下后,相互抱着哭诉:
“小莺啊小莺,我的尸骨同贾三配了冥婚,被囚禁于此,入不了轮回,我只求我的尸骨回家……”
“小姐,小莺苦啊……乱葬于此,连一方孤坟也无……”
“呜呜呜……”
哭声逐渐隐去,又是一阵浓雾弥漫,灯光再次转为红色时,院子里的人鬼都已消失不见。
“鬼走了鬼走了,都出来吧。”候湛言推开时渝跟游扬的房门。
“刚才那段什么意思啊,我们出来干嘛?”黄沛文跟在他身后问。
“之前不是说了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