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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三天时间接受这个事实,又花了三秒钟决定我要去复仇。
复仇之路……我没有计划,但是我不能办成的事情,我的雄虫会帮助我。
鬼神之力,这样神奇吗?
我逃过了那个贵族家的追杀,混进了前往芙丝莉亚的车,我靠着姣好的面容成功进入那个贵族的领地,在他的城堡里做了一名普通的侍从。
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我要他万劫不复】
晏尘看了眼时钟,现在是八点四十,这个短短的故事,差不多九点钟就可以讲完。
星网上暂时还没有虫可以封禁他虫的账号,这也给了他可乘之机,否则就凭着他这样光明正大、毫不遮拦地讲这个故事,他的账号少说也要提十年封禁。
——他简直是将那个案子隐去了名字甩到群众的脸上,猜都不用猜。
如今的弹幕也是十分精彩,各种阴谋论不断涌现,有虫觉得雌虫当时能够以一个低等种甚至有基因病的柔弱雌虫身份逃脱追杀、混入列车、进入贵族并且贴身服务就已经很诡异了,更别说那贵族的死状凄惨,身为高级雄虫却被低等雌虫杀死。
他们开始相信雌虫的复仇计划是有虫相助,至于是虫是鬼……全看个虫了。
晏尘照例只休息了一分钟便继续讲。
——【不用问我为什么能这样隐忍,这样伏低做小。
贵族的雄虫没见过我这样柔弱的雌虫,他看着我一身白衣竟天真的以为我和其他的雌虫不一样!
天呐,当然不一样,毕竟我想要他的命,别的雌虫可能爱他,可能喜欢他的金钱、地位、样貌、贵族的头衔。
我只想要他给我的雄虫偿命。
为了这一天,我隐忍了整整三十年。
十年,我从一个端酒的小侍从变成他的管家,他身边最亲近的虫,他最依仗的虫。
也是要他命的虫。
我的雄虫常在我的耳边哭诉,让我不要为了他就放弃了自己的生活,只是这让我如何才能做到?
我充耳不闻,他愈挫愈勇。
城堡里常常有流言说夜间有奇怪的声音,似乎有虫在说话,回荡在空旷的城堡中,诡异至极。
对此,我心知肚明,但我从不解释。
就该让他们怕死了去】
接着“我”精心谋划三十年,三十年间“我”看着雄虫的魂魄思念着死去的爱人,相见不相触,三十年“我”的棋越下越大,直到那只雄虫真正开始衰老,“我”做了许多坏事,包括但不限于:陷害“忠良”、离间雄虫的家族、把持他的财政掏空他的家底。
他死在“我”的手下。
——【我换了一把最细、最锋利的刀,划在皮肤上什至看不到伤口,但是却能感受到疼痛。
我自己平日里都用不上这样锋利的刀保持清醒,但他是……主子,这是他应得的,我会像处理他那些风流命债那样处理他。
三十年,一万多个日夜,每一天我都在期盼着这一幕。
我遣散了城堡里的侍从,给他下了药,绑起来,准备了一整套刀具,将他片成一万多片。
具体多少我数不清,我跪坐在地上,累了就将他的脖子套上绳子吊起来,站起来片。
雄虫没那么容易死,他必须给我这恶心至极的一万多个日夜一个交代。
我将自己的所有行动都录了下来,你猜猜看……我是谁】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晏尘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虫在做,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