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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步,忽然想起张苍和耿寿昌还得先回去开会,又折回来捞人。
刚才赵闻枭与荀子、嬴政的对话,两人都听到了,此时看见她的红眼睛,都有些噤若寒蝉。
赵闻枭:“……”
“城主……你、你没事吧?”张苍抬起眼眸,悄悄瞥她。
赵闻枭嘴角微微牵动:“我能有什么事情?”
就是说起过往,对家人稍有怀念,忍不住落了几滴泪而已。
谁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放的不是家里人。
谁又没为家里人流过眼泪。
耿寿昌往嬴政身上看了一眼:“城主与文正先生……”
“也没事儿,误会而已。”赵闻枭说,“今天赶时间,改天再跟他解释。”
实在不行的话,那就打一架。
谁赢了,就听谁的。
赵闻枭带着两人再出来,嬴政还站在原地。
她没有继续多礼,只有张苍和耿寿昌冲他微微弯腰作揖。
嬴政在檐下暗影中还礼。
他眼见着,他们没几步便消失在春日里的夕阳清风中。
回到牛贺州。
天际初露鱼肚白,一片清灰浓雾,自绿林弥漫,遍布整座宫殿。
朦朦胧胧,倒是有几分如在仙境的意思。
相里娇刚刚醒来,便碰上赵闻枭出门提水洗脸。
她对上一双微红的眼圈,瞳孔猛然一收缩,身躯不由一震。
“做什么像见了鬼一样。”赵闻枭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我这十五六岁,青春正盛的脸蛋,也没那么难看吧!”
这跟她上辈子的长相,差得也没太远。上辈子多少小师妹,追着她喊:“老婆,娶我。”
这应该能从侧面印证,她长得不丑吧。
“不、不是。”相里娇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好作揖请罪,“是属下冒犯。”
赵闻枭抬着她胳膊,没让她请成功:“行了行了,这算什么冒犯?以后说不定会有君王,直接抱着自己的士卿痛哭流涕。我就一个红眼眶被你看见了而已,有什么罪可请的?起来,开会去。”
孰料,其他人见了她带着水汽的红眼眶,也像见了鬼一样,好几个都欲言又止。
赵闻枭:“……”
人有悲欢,月有圆缺,她掉两滴眼泪有那么稀奇吗?
秦文正那厮人高马大都红过眼。
她步上丹陛,坐在神像之下,扫过一众人:“有什么话,你们先说。”
别一个个心里揣着疑问,待会儿商议事情不够专心。
赵叔姜张嘴就来:“城主,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魏季秋也一脸担忧:“城主要是有事,尽管开口,吩咐我们去办就好。”
夏无且没有说话,但眉头拧紧,一副“孩子怎么受委屈了”的模样。
浮丘伯温柔的脸庞中,暗藏几丝忧虑,但却对她绽开一个可以包容一切、和煦内敛的笑意。仿佛她的所有烦恼与忧伤,对着他,都可以尽情安放。
韩瑛比较直接:“是谁惹了你,我去杀了他。”
已经磨练过性子的相里娇,一脸欣赏看过去。
不错,此人有她往常作风。
若能跟在城主身边,想必不至于让城主吃亏。
陈平和蒯彻不约而同点点头。
赵闻枭:“……停停停,别乱猜测,我就是与一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