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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凛:“”
求你,你还是别笑了。我真的会害怕。
“所以……稚名同学国中的时候,会经常被叫家长吗?”乙骨忧太下巴压在膝盖上,这么问。
“嗯…是啊。”凛凛说,语气里没什么所谓。
尽管会叫家长,但也没什么所谓。因为不管怎么打电话,那两个人都不会出面的。然后数学老师就会让她罚站到下课。
“我也是。”乙骨忧太垂眼,看着雪花玻璃球,声音很轻地说,“但我父母一般都不会去,毕竟处理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可有时候还是会因为长时间不去学校,让他们接到老师的电话。这时候只要我乖乖去学校就好了。”
凛凛抬头,看向他。
黑暗中,他双手抱膝、缩着肩膀,看起来很安静,额前的黑色碎发微微晃动着。
凛凛问:“为什么会不想去学校,是因为被欺负吗?”
“应该…算是吧。”
“……”凛凛沉默了一会,片刻之后,才小声说,“其实我以前也经常被欺负哦。没有我嘴上说得那么轻松。所以,我不是从小到大都不缺朋友的人。”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只是莫名其妙的就想这么开口。
可能是响应他之前的那句:
总之,稚名同学你一定从来都不缺朋友吧。
“……”乙骨忧太也抬起头,看她。
储物间空间不大,安静而沉闷,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心跳。放置在他们中间的玻璃球内雪景飘摇,白色的光线迷乱而璀璨,躁动粘滞的空气里,他们沉默着望向彼此的眼睛,微微的窒息感,就像浸泡在呛人的黑水里,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异样、却又与此刻的自己无比相似的情绪。
第48章
“其实我对国中的记忆也没有太多, 毕业的那一刻,我就把所有与国中时期有关的东西,比如书包呀、作业课本……还有衣服和发饰之类的, 全部都丢掉了。记忆最深刻的,大概就是有一次被同班的坏同学关进教学楼卫生间的最后一个隔间。这个隔间一直都有闹鬼之类的传闻哦很可怕, 但我在里面待了一整晚后, 这个谣言就不攻自破啦。”
凛凛一边说, 一边用双手比划着。
乙骨忧太依旧保持着双臂环抱膝盖的姿势蹲坐在她对面。
看着他那副眼睛睁大、嘴巴微张的表情。
凛凛:“……”
凛凛:“你这是什么表情, 该不会是也被这么对待过吧。”
乙骨忧太弯弯眼睛。
“……”见此, 凛凛就知道她想的没错了。
该怎么说呢,有种不管什么样恶劣的对待,他都经历过一样的感觉。有点无语和莫名输给了他的糟糕心情。
“稚名同学……好厉害。”
“什么?”莫名其妙被夸了下, 凛凛将思绪从刚才诡奇的情绪中抽出来,眨巴一下眼睛看向乙骨忧太, “怎么突然说这个。”
虽然被夸奖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好事啦。
但如果不知缘由的被夸, 也是很令人苦恼的啊!
“因为……我被关进去的时候,可是非常丢人的哭了很久, 第二天被放出来眼睛都是肿的。直到现在有时候还会做梦, 梦见那个时候,我蹲在隔间里, 整个学校都只有我一个人。不管我制造出多大的声响都不会有人来救我。稚名同学那个时候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一样感到很害怕,一样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