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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也是事实,如果不是不想这个警察因为自己的缘故被却牵连,他也不会直接出面。
这个身份不需要与警方有过多的接触,现在这样刚刚好,再深入就不方便将来的行事了,更何况,在警方面前他已经有安室透/白井透这个正面身份了。
回头还得找贝尔摩德帮他描补下, 免得被怀疑。
他这么想着,刻意让自己忽略了被当面真诚道谢的别扭感和怪异感。
听着这个不走心的假名, 坐在一旁的松田阵平在心里轻嗤一声。
算了,既然对方不想用真名,那就顺着呗, 他们现在又不是在正儿八经的审讯地点。
只是,在端起咖啡杯轻啜时,他的眸光微动。
他品味到了他态度上的细微变化。
果然, 之前的感觉不是错觉。
面前这个金毛……他不擅长应对善意和真诚!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同样察觉到了这一点,面上不动声色,态度却变得更和缓了:“请千万不要这么说。无论如何, 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记在心里, 并为此感激不已。”
降谷零:“……”
伊达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别扭,顺从地转移了话题:“胁田先生,除了表达感谢, 我们今天确实也是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他没有继续寒暄,直接进入正题:“可能松田也提过了,我是一名刑警,7号那天发生的案子你应该也听说了,目前这些案子卡在了关键的地方,如果有你的证词,也许就能帮助我们尽快破案。”
与案件有关的具体信息他没有提及,只说了这些大众也知道的概况,又说了他们当前遇到的困难,表情无比的诚恳,仿佛缺了他的帮助,他们的案件就会毫无进展。
“……”降谷零微微移开眼睛。
这话术听着怎么有些耳熟?他疑惑了一秒,又很快释然了。
幸好他道德底线比较低,也没有太多助人情结,不然怕是要被套路了。
“我明白了,我知道的、记得的都会告诉你们的,你问吧。”他面上微微动容,似乎真的被感动了。
他这么配合,伊达航倒是松了口气:“那就先说说你那天给松田看的那封威胁信,对方是通过什么渠道发给你的?你大概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好问题!
降谷零送上早就准备好的答案:“这威胁信是直接发送到我手机邮箱中的,发件时间是下午3点多,内容是我自己打印出来的。”
其实是在app上,时间是在2点多,似乎生怕他赶不过去,或看到的时间太晚,普拉米亚特意提前了几个小时威胁他——他用账号在上面下达了诛杀令,普拉米亚也通过这个账号直接把威胁信发送给了他,可能也是怕被其他人看到,破坏了她的计划吧。
但暴露app是不可能暴露的,只能让普拉米亚帮他背锅这样了。
——反正人已经死了,随便他怎么说。
他取出手机,给他们看了下邮件内容,与上面的分毫不差。
伊达航和松田萩原三人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犯人的调查能力未免太恐怖了,竟然连对方的邮件号码都调查到了。
联想到她之前还绑架过一个俄罗斯人,直接爆头了一人,其他的暂时不确定是否与她有关,但他们可以确认她有极强的反追踪能力——在炸|弹犯的家中,无论是自己留下的痕迹,还是血迹,在她有余力和时间的情况下,被她清理地干干净净。
她的身上还带着危险的武器,有且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