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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时桉的眼底水光细碎,这才察觉到这两套是导购特意强调的,可以全程穿着办事的款式。
“桉桉不是想要姐姐穿吗?怎么穿上了都不看一眼?”
桑时桉咬着唇:“唔唔唔!”
“抖什么呢是衣服太紧了吗?”
桑时桉抖得更厉害。
简涔予的手从胸口往下点:“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她的动作每往下一寸,声音就沉一分,沿着桑时桉最受不了的地方,明明都没怎么用力,就晕开一团团红,桑时桉几乎快要喘不过气,张了张唇,破碎的胸口呼吸起伏着,手攀着简涔予的肩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在衣服最下方的开口处,不隔布料的相贴,呼吸陡然急促。
简涔予俯身下去,半眯的瞳眸褪去白天的清冷感:“穿的不舒服,怎么不说话?”
桑时桉动了动腰,却被追上来的简涔予重新贴合上,水流声隔了好久,桑时桉才发出带着点奔溃委屈的泣音,一个字一个字的:“简……涔……予……”
简涔予的声音化为摸不透的浓雾,重新将桑时桉包裹:“我的对象喜欢吗?”
“我有哄到我喜欢热情奔放的对象吗?”
桑时桉说出去的话只能咬碎了牙自己咽:“我、讨厌、睡衣——”
嘶啦。
桑时桉的对象也很贴心,直接把特别薄的布料撕开一道口子,然后再吻她:“那就不穿了。”
桑时桉漂亮的脸上潮湿一片,眼泪淌落:“我说的不是这个。”
简涔予再吻:“嗯,那我轻一点。”
被推到极致时,桑时桉纤长的眼睫颤动,眼尾轻轻曳出一抹红,活色生香。
一直持续到半夜,卫生间的垃圾桶壁上挂着一套破碎的睡裙,洗漱镜上的水汽留有模糊的人的轮廓,旁边的洗面奶和护肤品东倒西歪落了一地。黑色的瓷台上落着几滩不知名水迹,桑时桉趴在简涔予怀里轻轻嗅着颈间令人安心的味道。
简涔予放下吹风机,提议说:“饿了吧,我叫点吃的?”
桑时桉就这么被放回沙发,怀里软软的身体空了,脸色瞬间就有点黑。
一点也不温情!
她‘啪’一声打落简涔予的手机,从沙发上捡起放到自己背后,没说话。
简涔予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从桑时桉控诉的眼神中读出那么丝可怜巴巴的意味,脸色微变,重新坐了回去:“再抱会儿?”
桑时桉哼了声。
方向应该对了。简涔予无声的笑了笑,把人重新抱到怀里:“那宵夜呢?不吃了?”
桑时桉已经拿起简涔予的手机,冷酷用面容解锁:“我会点。”
简涔予笑着把人抱得更紧,在桑时桉耳边亲了一口,求饶似地说:“桉桉,别这么可爱。”
桑时桉听了这话心跳有点加速,低下头,咬了简涔予的胸口一下:“再说话就让你去睡大街。”
折腾了她一个晚上,她为自己谋点福利不行啊?
简涔予失笑,任抱任摸,却还是没忍住说话:“凶死了。”
桑时桉:“那你还跟我交往?”
“我就喜欢凶的。”
“这还差不多。”
当天晚上桑时桉作够了,第二天一早主动变回贴心的桑秘书,穿着跟简涔予相似的职业套装走进简氏办公楼。
脸上装出来恰到好处的疏离微笑,从容的跟在简涔予身后,听着路过员工跟简涔予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