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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星捧着脸道:“总觉得这铜锅眼熟……”
蕉客道:“这是府君那丹炉的兄弟。”
徐姨殷勤点头:“正是,正是。夫人与我试了许多锅,还是这种丹炉受热最好。”
尘客道:“怪不得, 小鸡崽们一直围在这里。”
他回手摸了摸用头顶他的小鸡,“是看到窝了,想进来啊。”
桐客始终沉默,但时不时在空中张一下手,捏住飞虫喂那些蹭他的小鸡崽。
你留意到了他的举动,心里对他外表的成见稍微改观。
他只是长得凶,为人倒是温柔。
手上喂着鸡,桐客往你的方向抬头。他们这些有功夫在身的人,对别人的视线和声音都这样敏感。
所以,你那天强行喂孙惟吃饭,他们都在暗中知情,却没有冲上来保护。
为什么?
存档。
你问:“我爹和孙夫子有仇怨吗?”
善星夹面的动作一顿,疑惑:“仇怨?夫人为何这么说?”
她不知情。
你将目光转向蕉客、尘客、梅客、桐客。你只在梅客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自然,但也很快收敛起来。
蕉客忧心道:“夫人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吗?”
这些是知情的。
你读档回到没问之前,把主意打到梅客身上。
蕉客看似好相处,内里却堪比铁板,是心思最重的一个。
桐客虽对你有高爱慕值,但人不止有爱情一种感情。他一看就是对上司死心塌地的那种好员工。
相较之下,梅客在他们之中稍微容易对付。
饭吃到后半段,蕉客状不经意地问:“夫人是没叫府君来用膳吗?”
是啊,只有他没被邀请。
你故意的。
善星拍了拍头:“我就说忘了什么!”
她越过翠儿望你,眼神可怜兮兮的:“夫人和府君吵架了吗?府君虽是狗嫌的性子,但心思不坏的,要是说错了什么话惹您不快,您千万别和他计较……”
你对她偏头:“没吵架。”
“跟你们待在一起很愉快,我不小心把他给忘了。”
很愉快吗?
既然你说跟他们待在一起愉快,那府君被不被你忘记都不重要了。
善星感动地看着你:“我和夫人待在一起也好开心的。”
尘客高声:“我们也开心!”
他撞了撞桐客的肩膀:“是不是?”
桐客点头,深邃的眼睛望着你,像只稳重的狗。
吃过饭,为了清理掉身上的火锅味,你在房间里摆了浴桶泡澡。
温泉尝试过一次就没兴趣了。路程远,温度高,去和回来都要一身汗,等于没有洗澡。
还是这样在房间里泡澡,里面倒了奶和花瓣更舒服。
你枕在浴桶的边缘,轻哼着不成调子的歌。
如何打动梅客呢?
钱财,威逼利诱,还是学孙惟以身作饵?
盘算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那人几步越过珠帘,到你泡澡的里间,原本脸色很不好看,但撞见坐在浴桶中的你,尤其是看到你露出被人冒犯的不悦神情,他就气消了。
奇怪的反应。
你知道他是来问晚上没有一起吃饭的事。
比你预想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