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9/37)
客厅内漆黑一片,陶清观凭借记忆在桌子上摸到眼药水,他往眼睛里滴了两滴,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
缓了几分钟,陶清观睁开眼,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他看到宴氿的身影,对方两臂交叉枕在脑后,躺在懒人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风景。
宴氿眼底倒映着一轮弯月,可那道月光又似乎什么都照不亮。
这样的宴氿陶清观从未见过,就好像对方很孤单一般,他又想起宴氿说朋友的神情,和现在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父子与朋友,抛开血缘关系,要说不同,大概是前者关系更加亲近。
陶清观站起身,走到靠着宴氿的那张沙发做下,他一手拖着下巴,靠着沙发把手,开口道:“接着讲那个故事吧。”
宴氿早就发觉陶清观的存在,听到对方的声音,他才转过头,“故事快结束了,要听的话,你今晚得告诉我答案。”
陶清观一怔,“……行,今晚就今晚。”
他换了个端正的坐姿,认真起来,刚坐好,陶清观又觉得离宴氿有点远,他索性坐到懒人沙发边,这个位置简直是听故事的最佳选择。
宴氿坐起身,给陶清观腾出空位,他靠着沙发背,回想上次结束的地方,“男人因为女人和哥哥反目,本该站在男人那边的小五与哥哥暗度陈仓,男人一下子陷入被动的局面……”
第39章 第 39 章 (修)陶清观:喏,想牵……
男人、哥哥、小三、小四……
陶清观将所有男性角色在脑子里过了个边, 可每一个与宴氿相论,都给他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故事接近尾声,结局很老套, 男人和女人重修于好, 他们抛下一地残局,携手云游四方。
“……至此, 几人再未见过男人和女人的身影。”
宴氿的声音沉沉的,掀不起半天波澜,他的目光落在沉思的陶清观身上, 问道:“想好是哪个了吗?”
“再给我一点时间。”
陶清观盘腿坐着,抬手抓了两下已经被他揉得乱糟糟的发丝,男人?不对,这种渣滓不可能是宴氿,哥哥?也不对, 宴氿和哥哥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其他几人也被陶清观一一排除,到最后他无人可选,除非宴氿中途做过变性, 但他也没在那几个女性角色上找到宴氿的身影。
陶清观眉心越皱越深,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他垂下眼眸, 放平心绪, 从故事的开头回想。
一位被宴氿一句话带过的人物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陶清观咬着指节,心跳不断加速, 舌尖舔过略有些干涩的唇瓣, 他抬眸望向宴氿,“你一开始提过女人把孩子扔给小三,之后呢?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宴氿神色微不可见地一滞, 他垂下眼眸,掩盖眼底的情愫,“女人背后的势力很强,虽然知道女人不喜欢那个孩子,但小三不敢将孩子抛弃,所以那个孩子侥幸地获得了长大的机会。”
“不过那种环境下,也只能养出讨人厌的家伙。”宴氿面上划过一丝嘲讽的色彩,“他被视为一切麻烦的开端,被所有人厌弃。”
陶清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沙发布被他抓出一道道褶皱,陶清观碾着手中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可他什么都没做错。”
宴氿不置可否,他勾起唇角,嗓音听不出半点阴霾,“你赢了,我欠你的许诺永久有效。”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开口道:“很晚了,去睡觉吧。”
陶清观抿起唇,一屁股挤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