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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珍宝人有点方,嘴里碎碎念道:“要不我们把江天霁弄醒,直接问他礼器在哪,早点拿到早点走人。”
陶清观觉得王珍宝奇奇怪怪,他问道:“刚刚那么多人你都不怕,现在就一个人你慌什么。”
“你不懂。”王珍宝长叹一口气,“根据我的经验,那男的不像是会尊老爱幼的,要是我躺在他面前,他肯定把我踹得老远,太可怕了。”
“……其实他挺爱幼的。”陶清观开口道,在王珍宝又燃起希望的目光下,他接着把剩下的话说完,“但他确实不尊老。”
就宴氿那个年纪,谁能老过对方,虽然他没问过宴氿具体有多大,但千八百岁肯定是没跑。
王珍宝眼底的希望陨落,他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说道:“我会尽量拖住他,剩下的就靠你了。”
陶清观啧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一个主意……”
王珍宝静静听着,越听眼睛越亮,他激动道:“我觉得可以。”
第78章 第 78 章 宴氿:你对我动真格的?
宴氿把玩着茶盏, 有几分走神,不知为什么,回来后他一直心神不宁, 似乎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回想陶清观的眼神,那种毛毛的感觉又冒出来。
就好像接下来陶清观是冲他来的。
咔哒一声, 宴氿将茶盏放回桌面上,在心底告诉自己,是自己多想了, 再怎么着,陶清观肯定是向着他的,而他自然也向着陶清观。
“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江琰焦急地声音传来,他来回踱步,看着悠闲品茶的宴氿, 心底抑制不住的焦躁。
最终他还是选择让宴氿帮忙救回江天霁,若是江天霁被一个三流家族抓获的消息传出去,不用想都知道会惹出一系列麻烦, 必须在事态失控前将江天霁救回来。
至于礼器那边, 只要让人死守,就凭王珍宝两个人是无法攻破防线的。
宴氿指腹摩挲过茶盏边缘, 薄唇轻启, “你的人确定好那两人的位置了?”
“大概在竹休庭附近。”江琰对上宴氿的目光,心底没由来地一慌, 他错开视线, 开口道:“您真的打算帮江家吗?”
宴氿没有回答江琰的问题,他站起身,腰间的流苏随他的动作晃动, 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带路。”
江琰咬着下唇,他低低应了一声,走到宴氿身前。
竹休庭内空无一人,但根据前几次的套路,陶清观和王珍宝应该都躲在暗处。
灵的波动依旧乱糟糟的,宴氿心生厌烦,纵使紊乱的灵能限制潜入者的能力,可同样也会对己方造成很大的阻碍,江天霁这么做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用陶清观常说的话就是,可以,但没必要。
而且他并不觉得为一个王珍宝,会让陶笠鹤大费周章地派陶清观过来帮忙,那件礼器估计另有隐情。
宴氿搜寻着陶清观的身影,按照他对陶清观的了解,对方多半待在一个既隐蔽,又能观察到大部分视野的地方。
他将目光投向被树木遮挡的木楼高处,那边正好能藏下一个人。
宴氿正准备去那边看看,突然王珍宝从墙后边走出来,他发出一声哀嚎,声泪俱下,“其实我也是江家人啊,你不能光帮他们不帮我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王珍宝抹着眼泪开始哭诉,“想当年,因为江家重男轻女,将我的先祖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