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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洪恩努力支起耳朵:
“好像是在威胁村里人什么事……
几名玩家不约而同地屏息。
“那边的和服男人在骂八嘎……我了个——怎么老人都不放过!畜生啊!”
有人深深吸了口气。
“还说什么,‘愿赌就要服输,落后就要挨打’……”
寂静的房间内,登时不止一人低骂出声。
“还说——他们有一个员工在村里走丢了,想要去山里找?!”
孟洪恩说到这儿,自己都没绷住提高了音量。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氛围都随之凝固。
片刻后,才听有人缓缓出声:
“那个,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些话让人挺火大的吗?”
没人应声。
只是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思索地开口:
“我算了一下,其实我的存活天数还有很多,这次输了也扣得起。
“诶对了,话说刚才是不是说,这玩意儿能做武器来着?”
他说着,再次指向屋里堆着的纸扎人。
*
*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他们所不知道的另一个空间内。
追着那两道离去的身影,苏英一路跟到了堂屋后面的小厅。
小厅内的光线远不如中堂明亮,随行的男子体贴地将桌上的油灯点亮,转身又备了茶水,稳稳端到了那高髻女子跟前。
后者已在椅子上坐下,正轻轻揉着太阳穴,很是头疼的样子。男子见状连忙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到苏英耳朵里:
“主祭,志芳还小,思虑不周,行事也冲动。你不用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是吗?”那高髻女子闻言,却轻笑出声,缓缓放下了手,“可我倒觉得,她这想法其实没错。”
“她备的那些符文祭品我也都看过了,虽说粗糙,但大部分都是有效果的,真要按她说的做,没准儿真能成。”
高髻女子说着,端起手边茶杯,无论动作还是声音都异常平稳:
“只可惜啊,她这人,天赋虽高,但毛手毛脚,这种大事,还真不放心让她去。”
她语气平静,态度也随意。苏英还没品出什么味儿来,旁边那年轻男子却似意识到什么,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两手急切地按上她的膝盖:
“绣娘,你别乱来。大家都在这儿,总有办法的。”
“但我不希望你们在这儿。”高髻女子乜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只虚虚抬手,示意他先起来。
等男子惴惴不安地站起了身,方继续道:
“我只是没机会,若是有机会,我自己也早就走了。”
说话间,手中茶水又被放回旁边的几案,眼帘微掀,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仿佛在说什么很不打紧的事:
“我天生病体,全靠我阿娘改了此地风水,以此地的地气替我温养着,即使如此,也早就病得越来越重了,出去也活不了多久。况且,我身为主祭,于情于理,都绝不可能丢下那么大一个烂摊子,自己离开。”
她看向站在的年轻男子:“但你们不是。
“你们本就可以走到任何地方,去做任何事。像志芳不就是?自己溜出去不知多少次,还学人家读书、游学……要不是顾念着村里的事,她根本不可能回来。”
年轻人仓皇开口:
“可孟家……”
“孟家本来也是迁居到此的。”高髻女子淡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