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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周禛坐在她对面,靠在卡皮巴拉靠枕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显得懒洋洋的。
视线里,她纤纤玉指拨弄着玻璃瓶中的芍药。
那芍药开到极盛,少女一张芙蓉面,莹白水润,琼鼻樱唇,被粉红花苞映得人比花娇。
她的脸比花瓣更红。
周禛等住她的下文。
孟昭然深呼吸一口,径直道:“昨晚上到今天下午发生的这些事,我希望你不要多想。”
周禛挑眉:“什么意思?”
“”
孟昭然飞快地扫了周禛一眼,他正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她很纳闷,这个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都“明示”得这么清楚了,非要她说得更明白一些?
“我意思是,我昨晚上喝醉了,才对你做了那些荒唐事。”
她一字一顿地,说话都费劲起来。“如果当时在场的是另一个人,我也会对他这么做。”
“”
她说完这句话,一阵沉默,只有音箱里传来的电流声,滋滋不断,像聒噪的白噪音。
她以为是她说话有些重了,正想说些什么来找补时,忽然听得周禛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哦,意思是,如果在场的是另一个男人,你也会对他这么做?”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这句话说得怪腔怪气,凛冽中含着一丝淡淡的讽嘲。
“没错。”孟昭然承认得很痛快。
反正她醉了,又不知道谁是谁。
“还有,你的专辑,我真是因为按照协议要求才亲的。”
这时,周禛向她看过来,目光径直落到她的耳垂上,又是一声漫不经心的轻笑。
“要真是这样,那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