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21/37)
她瞪大眼睛,像刚出生看见瓦蓝天空时的小羊羔。
小羊为天
空的蓝而赞叹,她为他们的契合而赞叹。
她的低吟也被碾得渐渐破碎起来,他捏着她红红的耳垂,抚摸过其上每一处,指纹和耳纹相触碰。他全然地没入又没出,伴着滋滋滋的声音,她像被高高抛起,又被扯回来。
花洒被他向后撤移的臋触碰,打开,热流洒下来,淅淅沥沥像下雨,遮住了那令人羞愤的滋滋声,她才反应过来,那声音其实是
暖黄的灯光,暧昧潮湿雾气弥散,装作案工具的盒子被撕开口子,像张大的嘴巴,里头还吐着薄薄两枚。
第二枚、第三枚
也随之被消耗进垃圾桶。
结束的时候她浑身泛着红粉,若春葱般的指尖被泡到发皱。
周禛没放过她,反而借着她不能说话用手写字的机会,让她把之前羞于说出口的话,哄着她逼着她,一点点“说”了出来。
像拧着她的骨头,从骨头里拧出粉红色的,鲜亮又绮靡的汁水,这些汁水,是她放纵的、不再纯洁的证明。
孟昭然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不是以前那个纯洁的昭昭了。
她被周禛带坏了。
不过,当他抱着她出来时,她看到男人英俊的眉眼间溢出懒洋洋的餮足感,她心中的满足无以复加。
哪怕是为了他,她也愿意好好去呵护自己的皮囊。
“你会不会嫌我太瘦?”她打字问他。
“不会。我只会担心把你撞散架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她想起方才他狠凿的劲头,每一下都可着劲儿凿到她的min感处,简直要将她弄坏。
他哪里有担心的样子了?明明就乐在其中。
有时候想想周禛这个人,她就觉得刺激得不得了。周禛是所有人心目中公认的“好人”。尤其是她爸爸,盖章说周禛是个好孩子,周身正气。
她想,只有她才知道周禛不是什么“好孩子”,才没有周身正气。
尤其是他面无表情、似笑非笑时逼她“说”出的那些话,她在清醒时分都羞于回想。
玩得太嗨的代价就是,第二天她和周禛双双起迟。
沿着釉质发亮的旋转楼梯下楼,明净的阳光从落地窗里泄进,又被勺子舀起来,连同虾饺、红米肠、沙爹酱金钱肚、凤爪和黄金糕一齐放在蒸笼里。
十几只蒸笼像十几朵绽开的竹褐色菊花,摆在长长的流理台上。
蒸笼冒出的热气,熏软了沈宗庭手里的报纸,熏出淡淡的油墨清香。
在他对面,是各自捧着笔记本电脑的沈渊行、沈惕,他们在处理邮件。
沈惕连上蓝牙耳机,对着屏幕来了几句英文,非常标准的英式发音,丝滑得像在煎一块黄油。
他们家每晚不是沈渊行和沈惕有应酬,就是沈宗庭、孟佳期有推不掉的局,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特别难。
所以孟昭然在家的日子,孟佳期规定每个人都要在家里吃完早饭才能上班。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沈宗庭将报纸一折,哼了一声。
“ET的现金流和净利润都呈长期背离状态还鼓励人去买?”
“呢啲咪就係劏水鱼囉。”
(这不就是宰冤大头)
每天清晨是沈宗庭看财经报纸、获取信息的时间。妻子和儿女们都对他的嘀咕见怪不怪,沈渊行轻轻抬了下眼睫,又专心致志地敲着键盘。
沈宗庭放下报纸,抬眼看到女儿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