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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慈坐在后台的时候数自己的心跳,一分钟九十多下,跳的她自己都有点累了。
就这样一边等一边抽空不停地练,忐忑里一整天就显得好漫长,她们在后台呆了十几个小时,最终上台的每个人只有十分钟,舞台为什么是特别美好特别令人向往的,不是为了它准备了千百倍时间的人或许很难真正的感同身受。
女爱豆和练习生这两个身份加在一起,辛苦也跟着成倍叠加。
好在冷慈她们组今天成绩还不错,在舞台上拿到了原晓他们导师组评分的第三,场内观众评分的第一,综合下来一公排名第二,无论二公是什么赛制,应该都能拿到选组和选曲的优先权。
冷慈的声线在女声里算是特殊,如果能匹配到合适的曲,演绎出来会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一公她们组选了一首英文乡村民谣的改编,难度很高,完成的也不错,却不是冷慈心里的首选。
迅速入睡之前她还记得在心里最后许了个愿,许愿明天二公分组选曲一定给她留一首旋律说唱。
傅老师在试训的时候其实就建议过冷慈要不要试试说唱,她一向对自己的定义是努力转型的舞担和民谣歌手,第一次听到这个建议的时候还很诧异,说唱可从来不在她的歌单范围内,傅老师怎么就能笃定她说唱一定会适合?
她没怎么听过说唱,落后的概念还停留在大串秃噜不清的快嘴和地下的措词,不知道她身上什么地方让傅老师有了这种误会。
傅道云没跟她多解释什么,只是丢了一串歌单让她回去听听试试,然后决定要不要试着专攻说唱。
冷慈听了三天,感觉人生受到了洗礼。
果然傅老师比她们多吃的每一粒盐都不是白吃的,冷慈从善如流,学到试训第二个月月末,她一首快节奏RAP,直接把自己在原晓手里的名单从vocal组和舞担组干到了说唱组。
原晓想了想,给她也标注了个ACE。
这绝对是意外之喜了,原晓原以为女生这边说唱担会少一点,但没想到傅道云给每个人的分配意见都很靠谱,也很会教,试训结束后留下来的人里面有八九个女生说唱都是各有特色的好听,剩下人里面大部分也都能掌握基本的flow。
第二天分组的时候要不是冷慈一公排名够高,差点儿都没抢到,二公歌单里面竞争最激烈的就是这首说唱和另一首快歌,原晓发现她的姑娘们比一期的男练习生甚至还要更热衷于挑战高难度,按照排名顺位下来,几乎没有一个人会首选难度稍微低些的选曲。
就像是一群小鹰,翅膀还没完全硬朗起来,却从不缺少搏击长空的勇气。
二公录制完分组之后却没像一公一样让她们立刻投入紧张的练习,而是将所有人留了下来,多个机位对准公布完二公公演规则的原晓,她放下手卡,拿着麦对练习室外面招招手:“返场嘉宾,你们两个进来吧,轮到你们了。”
靠近门边的几个练习生余光早就看到门口有人在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只是看不清楚脸,碍于正在录制,她们也只能把好奇心压在心底,不敢光明正大的瞄。原晓当然也看见了,从她的角度甚至更清楚,心下无奈。
再不叫这两个进门,镜头里录到的画面就太奇怪了。
房门打开,两个高高帅帅的男生出现在练习室门口,嘻嘻哈哈的那个揽着略沉稳冷清些那个的肩膀,抬手先跟原晓打招呼:“晓晓姐。”
原晓朝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