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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聪慧不是忠心。
周太后没有要怪罪周湛舸的意思,周湛舸这八年一直都是帝师,尤其是皇上性格乖戾的这几年,他比自己这个太后还要了解皇上,他一定知道她的儿子无能又乖张,但他从没有说过季然的不好,可见他心中想的更加深远。
无论季然有多么无能,季然也是周家选的皇帝,是她周太后的儿子,算是周家人,最重要的是,掌握在手中的皇帝于周家更牢固。
周太后心中猜忌,面上却没有变化,只淡声道:“他待皇上不错。这些年他教导皇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先人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周太后自己都无法管束儿子,那也就无法怪罪周湛舸没有教导好他儿子。
周太后沉声道:“我只要这个江山是我们周家的就好。”
大宫女默默低头,江山主人姓赵,但所有人默认是周家的了。
周太后所担心的也不算过,下朝后,周家父子在回家的马车上就讨论了今天早上季然的状态问题。
马车很宽敞,周家是开国皇帝亲封的安国侯,马车规制要高于诸臣,
周父坐在首位,两边坐着他的两个儿子。
周父坐在上位已久,是严肃惯了的做派,不会轻易开口。哪怕他现在看着自己三儿子,明显有话说,但就是不开口。
而被他盯着的周湛舸正撩起帘子看向外面,从宫里到家的官道比较清净,也就没有多少好看的,但周湛舸也不肯说话,周家二哥周湛源知道他性格,跟他父亲坐一辆马车时沉默居多,有一种奇怪的对抗在里面。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于是好脾气的周家二哥夹在两人中间,每次都是先做和事佬的那个,就先开口了:“容止,你有没有发现皇上今日早朝没有说几句话,只沉默的看着一众朝臣,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像是在生气……”
以往皇上在朝堂上会过问一些朝政,哪怕知道自己做不了主,但也会发表一下意见。
最重要的是今天早上他没有让他父亲落座,还是经过公公再三提醒才说了句话,喊的称呼还是‘国舅爷’,生气的苗头很明显,针对的是他们周家。
周湛舸淡声道:“泰州、青州、山东出这么大的事情,皇上心情大约不好。”
周湛源笑了下,他都用了‘大约’二字,显然是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
果然周父开口了:“如果皇上是为这些地区痛心的话,就不会在听到工部报告御林苑建成后高兴的第二天就要去了。皇上是有别的原因是吗?”
他看向的是周湛舸,周湛舸没回答。
赵曦前几天在书房里为外戚专权发大火的事周湛舸确实如宫里姑姑说的那样,没有告诉周父。
周父声音淡下来:“容止,前几天皇上生病,你也没有再去教导他,皇上还小,不辨是非,耳根子又软,容易听信谗言。你抽空还是要多多教诲他。”
周湛舸微微合了下眼,即便自己不说,他的父亲也猜出一些来了。
这也能想到,父亲主持朝政二十年,朝堂里的风吹草动逃不过他那双眼睛,更何况赵曦变的多。
周湛舸没有说,不是为赵曦掩盖什么,而是没有必要,赵曦发了一顿大火被自己母后先训斥镇压了,还因此病了一场,有脾气无能力。
周湛舸脸色也不好,他是赵曦的老师,但教到如今失望更多,他父亲以往赵曦软弱无能,好拿捏,以为他教育好了,就可以事事听从,如果单是这样软弱无能就好了。
周湛舸想着过往那些事,眼神敛了下来。
周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