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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一起从会所出来呢?
望着男人凛冽的眉眼,以及肩宽腿长的侧影,沈既白略微歪过脑袋,再拿出手机向周柯提问。
他结合出入场所和双方形象,推敲:[这年头又拽又傲的也能做陪局?]
周柯秒回:[夜场的物种确实非常丰富,肯定是嘴甜会来事儿最受好评,架不住有客户天生抖M。]
看到这行字,沈既白觉得自己悟了,忍不住又往迈凯伦瞄了一眼。
醉鬼已经被塞到车里,男人散漫地靠在门前,低头活动手腕,特别像行凶之后的收场姿态。
他再绕去主驾驶座,发动汽车驶向马路,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沈既白在原地怔了怔,而周柯迅速打来电话。
“怎么,你看上谁了?”周柯不怀好意地问。
随意地多看了几眼而已,根本谈不上有好感,沈既白言辞闪烁。
他含糊道:“你干嘛那么八卦?”这玩意也很牛么?甜得和饮料一样,不至于吧?
话说陶奕白真是个清澈的好人,脑子里全是二手房价和摇车牌,不会高谈阔论大宗商品、货币政策、监管解读……
还有什么来着……
沈既白忽地头脑空白,继而迟钝又有教养地想,陶奕白请了这么一桌,自己不应该浪费。
陶奕白这会儿特别忙碌,走五步路能被三桌客人喊住,好不容易才抽出空去招待朋友。
他走去散台一看,沈既白保持着右手托下巴的姿势,看着远处安静地发愣。
“你醉了?”陶奕白在他眼前挥了挥。
沈既白缓慢地抬起眼:“没有,我在思考。”
陶奕白道:“敢问你在想什么?”
“沈钦州洒六千块钱让我尝苦头,我砸八千块钱能不能给他吃巴掌。”沈既白认真道。
陶奕白茫然:“沈钦州是谁?你们怎么玩得那么野?”
紧接着,他一扭头,看到桌上全是空酒杯,诧异地摇了两下沈既白胳膊。
“别告诉我这都是你解决的,你喝那么多干嘛?要是被人带走了多危险?”
沈既白不被摇还好,被晃完以后头有点晕。
不过他镇定地说:“我有数,刚还去了洗手间,你路痴的话可以找我当导游。”
陶奕白:“……”
将信将疑地打量着沈既白的脸色,这人脸颊泛着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但端端正正地坐着,应该没有醉得太厉害。
陶奕白一时抽不开身,随即让服务生过来。
“我朋友有点上头了,你送他去旁边的酒店开个房。”陶奕白嘱咐,“手脚稳当点。”
沈既白闷闷不乐:“我不用帮忙的,你是不是怕我走不动?”
说完,他搭着桌沿,立即站了起来,看样子也没腿软。
陶奕白大为震撼,原来沈既白这么有海量!
“我没有怀疑你的酒品。”陶奕白钦佩地说,“主要是我不让人看着点,有点愧对于你这张脸了,万一有人要当畜生呢?”
沈既白道:“那我会当场给他做绝育。”
陶奕白还是有点不放心,看沈既白拎起风衣离开了,让服务生尾随着确保安全。
马路对面就有一家五星级酒店,沈既白是环球客会员,很快办理好套房。
服务员杵在门口,没敢再上前,瞧着沈既白拿起房卡往电梯走去,怎么想都不会有问题。
于是他安心地去交差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