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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多了,豹儿有些伤口伤的比较重,仍在结痂阶段。豹儿,我知你乖巧,这些天切勿乱动,再痒也不能抓挠,明白吗?”
扭身轻柔点了点豹儿唯一完好的额尖,宿庚回身转向尊主继续道:
“原本豹儿昏迷不醒,有些药属下不能用,不过现在它醒了,属下熬制的猛药就可以用上了,这样它能恢复的更快一些。”
“可是它还疼……”血冥眉宇间尽是担忧。
“疼是正常的,尊主不必忧心,”宿庚摸了摸胡子,一脸正色,“能感觉到疼就说明豹儿的经脉正在自我修复中,这是一件好事。”
“是吗?”血冥疑惑地点点头,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没有再质疑妖使长。
在大殿里忙活的妖使们蠢蠢欲动,一个个伸长脖子想往云宛白这边看,但又顾忌着尊主,动作不敢太大胆。
不过听说豹儿终于醒了,大家都喜气洋洋,一洗原本的疲态。随着固定走位,每个人的小眼神不断往冰棘豹身上飞。
妖使们小声吸溜着鼻子,越看越开心,连带上身子都暖和起来了,干活更加卖力了。
天知道这些天有多难熬,且不说他们需要克服极地冰原的寒冷,冻伤了好几个妖使,含泪被替换回统妖司养病。
更何况豹儿还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到现在仍然是统妖司里最可爱的小家伙,在大家伙心目当中占据着独一无二的地位,谁都抢不走。
可以说,他们比谁都不能接受豹儿的重伤,那副虚弱的模样实在叫人心疼,还是它平日里调皮捣蛋的样子最为可爱。
好在所有人的付出是值得的,豹儿总算醒了。
没枉费他们没事就在心里默念堕魔污泥,虔诚地用鸟仙人的性命发誓祈祷。
“那现在它……?”
血冥有些迟疑,想凑上前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比乖乖醒之前还要畏手畏脚。
“还是得让它多休息,起码再静养七日,不能让它乱动。”
豹儿清醒之后,它就可以用它的妖力配合冰蕊篮慢慢蕴养修复心脉,这比任何外力帮助都要来的有用的多。
这鬼门关啊,终究是被它闯过来了。
好豹儿,就是争气!
“嗯,”血冥点头,“那吃食方面呢?”
“从流食开始,七日后再慢慢恢复正常,但只能喂,切不能让它乱动坏了身上的痂,否则又将是一个七日。”
“嗯。”血冥点头,表明自己记下了。
“那尊主……”
“你们先撤下吧。”
宿庚差一点“啊?”了一声,好在他年纪大,反应慢,还来得及把话重新吞回嘴里。
咱不是……应该……让豹儿自己再睡会儿,好好休息休息吗?
“嗯?”血冥瞥向他,似乎在问他还有什么事情。
宿庚的眼力见及时回笼:“属下这就告退。”
瞧他这把老骨头,他怎能打搅尊主与豹儿的独处时光呢。
宿庚退下,挥别了其他妖使们离开大殿,走的很是放心。
有尊主在,豹儿的安危就不必挂念,尊主他绝对比任何人都对豹儿用心。
此时大殿就只留下了血冥和云宛白一魔一豹。
云宛白的眼珠子还在骨碌碌的转,四处打量着环境,心中满是好奇。
血冥猜出了它所想,低声笑道:“这是魔域西南角的极地冰原,你不是向来喜寒吗,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