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0/30)
小说里就是这么描述他的,应该不会有假。
偏偏她个没眼见的,硬是不让人家避嫌,还用自己的一套诡辩让对方甘拜下风只好作罢。
这下好喽,轮到自己卡在不上不下的境地,尴尬的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才好。
所以接下来,我是继续装不知情呢,还是莽一莽找他坦白呢?云宛白抓破脑袋都没想好了怎么办。
但该说不说,云宛白很庆幸自己遇到的人是血冥,她可以完全相信他对自己的好不掺杂任何杂质。
但也正因为这一点,她莫名其妙有一种对不起老实人的愧疚感,也担心他们现在自然相处的感情发生变质。
本来自己就只是一只豹子,找血冥蹭床睡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可现在她已经会变成人形了,再继续睡一张床的话,别说血冥,连她自己都有点接受无能。
这不纯纯欺负纯情男的女流氓吗?
在极地冰原摆烂了好一阵,云宛白头一次有点不想回魔殿过夜。
她只想拿血冥当个金色大腿的好工具人看待,可现实偏偏要给她整这出。
万一血冥是一个纯粹的福瑞控呢,那我岂不是过快的OOC了。
但凡她能先一步知道自己可以化形,事态就不会往奇怪的方向发展而去,和血冥之间的相处模式也会过渡的更加丝滑。
只可惜,凡事没有如果。
血冥并不知道乖乖已经知道了他知道乖乖半夜会化形的秘密。这句话确实拗口。
原本是他在躲着乖乖,尽可能的想要拉开距离,做个懂事的好爹爹。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也能明显感觉到乖乖在避嫌,一下子与他生分客气的许多。
尽管这就是血冥想要的结果,但当这样的情形真的发生了,他心中又是一阵怅惘失望,特别的不适应。
他不明白是什么事情导致了乖乖发生了这样的改变,但他又不好多问。
孩子终究是长大了,之前乖乖就说过,等她哪天不想黏人的时候自然就会不黏,不必多问。
血冥会记得她的每一句话,也会尽量顺她心意进行。
既然不必问,那就还是憋着吧。
憋了两三天,血冥觉得自己尚且还能忍受,但过了一周,乖乖见到自己的时候都还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萎靡模样,他实在忍不住了。
关心一下女儿,也是当爹爹的应该要做的吧?
他成功说服了自己。
当这位坚强的老父亲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腆着脸去问,云宛白有些为难,只道了一句:“没什么,只是我最近喜静,想自己呆着而已。”
喜静?
血冥一怔,她的意思是……是我不够静,影响到她了?
云宛白就是胡诌的,她压根没想过血冥会因为自己的这句话钻进牛角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僵持,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俩之间不对劲,但没人敢开口问。
宿庚有尝试过询问调解,但只得到了双方异口同声的“无事”。
那他还能说些什么?
得,你俩就继续僵着吧。
云宛白不是不想说,她有她自己的判断。
这些天为什么不找血冥同榻而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云宛白想赶紧搞清楚自己化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触发方式。
总不能每回都在她不知情的时候且完全不可控吧?
那除了冥冥之外,根本没人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