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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语言散漫且简练,但他自然会填补剩下的东西由它发酵,你们挽着对方的手踏入铺装整齐的华贵拼花大理石地板。
舞步蹁跹,在代表时钟的原型规整花纹上,现在是10点方位。你脚下的颜色是鱼肚白。他是不精通的舞者,你是潜入宅邸的小偷。你在他耳畔低语:“我为一样东西而来。”在他欲追问时高跟鞋跟嗒嗒作响,你的身体拉开,右脚已然落在了舞步的下个地方。
抬手转身,难以抗拒的节奏落于8点,你眼前的颜色是黑色发丝在光开道的缝隙中露出耳垂薄红。他是露珠一样易散的少年,你是只一掌就能收伏白兔的恶狼。你正向他讨教弓箭的心得:“我认为即使对传统的弓手来说,也依旧存在类似【伺机而动】的说法,你怎么看?”凡事都如此,总会有兔起鹘落的那瞬间。
旋转开合,你舒展左臂的样子高雅如天鹅,有力如鹰隼,你在表盘之外,而他正位于靶心,他脚下的颜色是黑耀。舞蹈时间未了,但你已经在一个又一个由细高鞋跟奏出的鼓点中得到答案。你想,是时候结束了。
于是——
在你认为时机已到,水到渠成,一阵摆荡回旋后,你握着他的腰,仰倒在他臂弯中,主动结束了这场舞蹈。他的脸上是仓促未料的信号。
和他跳舞很开心,你这样说完后拂开他还停留在你腰背裸露皮肤的臂膀,不拖泥带水,左右手淑女一样拎起根本没到脚踝的裙摆就转身大步离开,匆忙得像灰姑娘。
你还能听见他低喃:“请给我打电话。”
哦,当然,会的,你会的。
回去后,你遭到了盘问。
“你们很熟吗?你还记得回来!”他控诉着你被勾走的几分钟,这时间一点不像他说的那样长。你自行排除了舞蹈中的一段,拖进度条直接到结束。
你塞给他一块本来打算留着自己吃的团子,试图平息:“来都来了,而且现在没什么事情。不过……”
五条悟仰头的时候你能看见他鼻孔,他这副样子摆明不打算接话。好在你也不一定需要他搭茬:“我打算在这里探险,顺便继续推进一下本次无咒灵行动的调查,有人想加入吗?管家在大厅,举办者只在开场念几句祝词就没再出现,老年人早睡也很正常,所以我们一定会安然无恙。”
你手上另一块糕点分给了硝子,她大方接过:“你还想着呢,不过咒术师的工作点到为止,确定和咒灵诅咒师无关就结束。我不感兴趣,你让五条陪你。”
“我才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不会跳舞怎么你了。”孩子气的谴责无疑,不过你实际上也确实不希望他跟着,所以没立刻哄他。
你说:“那好,你们好好休息。五条前辈,如果你想的话,等我回来我可以教你……他其实不太擅长,你应该协调许多。”
“谁稀罕。”虽然是这样说话,不过他的气焰削弱许多,眼睛也开始看你,只是立场坚定:“但我是不会陪你出去的!”
“夏油前辈呢?”你问坐在沙发上仍然在看书的身影,他手上的书页已经翻阅过半。
他又是最后一个被问到的,你推测他也不愿意出门,只是额外问候一声。谁料他昂起头,原本抬升至后脑的碎头发又遮蔽了脖颈,夏油将头转向你,他说:“好。”
出人意表的事情发生了第一件就难免有第二件,你的手无意碰到了先前摆在这里的香槟,只不过它摆放的角度有了几分偏移。你看向五条,他的眼睛里有门的倒影和你:“你是不是动我的酒了?”
“没有!”
最快的试验方法不过与上手检验,你往前走两步,他就在你面前,直挺挺站着,你触摸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