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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两个多小时,还没有一句寒暄,小姑娘直奔主题:“就是说,你能不能教教我?”
季林越回想自己在躬身转时的状态,提刀时就觉得滑足的刃没摆平,应该有位移才对:“我转得也不好呀。”
“但教我已经足够了呀。”
过道经常有工作人员和参赛选手往来,不是个绝佳的说话地,叶绍瑶想拉着他去嘉宾特供的休息室,容翡应该还在出晚功。
“嘶。”身边的人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叶绍瑶当即回头:“怎么啦?”
刚才忙着赶路,他又正好走进不见光的阴影里,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他走路的不对劲。
“我脚腕好像在刚才拐了下。”
脚腕?
她警觉:“是因为刚才的阿克塞尔跳吗?”
虽然在观赛时全神贯注,但因为坐得远,视角存在很多盲区,比如在挡板遮住的地方,看不见他滑足的刀刃已经与冰面近乎平行。
“严重吗?”她低头躬身,摸了摸他还套着冰鞋的双脚。
季林越被她捏得不自在,率先迈步:“还……能走。”
“一瘸一拐,和我崴脚时一样一样的。”她蹙眉,仿佛痛感正通过拉住的手臂传到她的身体里。
“要不你停一停,”她真有些不忍心看,“我先去问容翡姐姐有没有冰袋。”
季林越迟疑:“那我在这里等吗?”
周围没有板凳,干站着好像也不方便处理伤情。
说得也是,叶绍瑶东张西望:“我去找个哥哥背你。”
“不要!”
这次,季林越厉声拒绝,脸上终于有了除严肃以外的表情。
第39章 “季林越是小兔子,我是小熊。”
最后,季林越拗不过固执的叶绍瑶。
毕竟她威胁要用法术把他定在那里,然后真找五大三粗的工作人员把他抱去公共休息室。
容翡悉闻他受伤,赶紧迎上来看究竟:“怎么这样了?”
季林越憋着脸不出声,叶绍瑶站出来代为回答:“他把脚扭了。”
“不,”容翡用手指在脸上画出一块并不小的区域,“我是说他脸上。”
叶绍瑶没仔细发现,男孩脸上的红晕已经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朵根。
她也懵了:“你脸怎么红红的?”
“因为丢人。”
花滑运动员身上带伤是常有的事,但像他这么大张旗鼓被男性工作人员抱回来的还是第一次见。
至少在他的浅薄认知里,自己是头一个。
他瞥了眼叶绍瑶,抱怨道:“都怪你。”
要不是她坚持让工作人员摁住挣扎的他,才不会沿路吸引那么多人的目光。
好心误事嘛,小姑娘举手认怂:“好嘛,都怪我。”
现在并不适合扯闲篇,工作人员握着冰袋折返,驻扎在场馆里的医疗人员也拎着药箱前来查看。
休息室一时间挤了很多人。
“扭得不严重,先用冰袋敷上一个小时,再每日喷三次云南白药,这两天不要剧烈运动,过两天就消肿了。”
轻微扭伤不是什么大问题,医疗人员在留下药品和医嘱后就被其他选手的教练叫走。
“这两天不能运动,那明天的比赛怎么办?”
这样的比赛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