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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跳力训练中,她绷着坠胀的腹部,好几次跪在身前的软垫上,就地呆滞几秒缓神。
体能教练不得不把关注重心放在她身上:“这只有八十厘米高,已经是最矮了。”
冰上训练也是一把硬骨头。
旋转找不着轴心,叶绍瑶头晕得发虚,每个细胞都在叫嚣难受。
索洛维约娃失望地摇头,第三次叫停音乐:“叶,这里是接小跳进转,你的动作已经变形成了捻转步。”
刚磨好的节目就出现了问题,她的脸比圣彼得堡的阵雨天还要阴。
“对不起,我重新来一遍。”
相处一周有余,叶绍瑶已经大致摸清这位严师的脾气,首先得利落地承认自己的不足,趁她没有失去好兴致的时候立即补过,顺着她的鬃毛捋。
虽然旋转的质量还是不比往天,但好歹是控制住了位移。
索洛维约娃还是皱着眉头,但在能力和状态的限制下,她也无法在短期内改变什么,勉强点了头。
“你身体不舒服,对吧?”她问。
下课前,叶绍瑶没想到会有和她交流节目以外的机会。
她想了想,不知该怎么用英语词汇准确的表达,只能用“特别”代替。
她点头:“我在特殊时期。”
“我能感受到你在努力规避身体的变化带给你的影响,”索洛维约娃说,“我们称之为‘发育关’。”
女生的发育是一道难以迈进的大关卡,每一次生理期的来临也不容忽视。
生理期前后体重变化,重心也在变化,就像刚才,叶绍瑶没有落地摆刃的余地,后外点冰跳直接空成一周。
“我理解这段时期的不易,你一定要把熬过去。”
一个月只有三十天,例假能够占到时间的四分之一。
今天只是撞上了训练,一旦新赛季开始,没有人能保证每一场比赛都错开生理期。
她必须要适应,并且强迫自己的身体机能也适应高强度的训练。
柯利亚教练说,如果在休赛期休息,就永远不会有下个赛季。
“我没有熬过发育关,又不甘心退出竞技,所以做了一名编舞师。”索洛维约娃说。
“有多少女生可以顺利度过它呢?”
“你说比例吗?”她想了想,还是缄口不提,“数据是很吓人的,但我希望你就是幸运的一个。”
……
七月末的圣彼得堡终于迎来自己短暂的盛夏,虽然青训营已近尾声。
半个月的相处下来,营里结了不少新朋友,从形单影只到出双入对,孩子们没有国籍和语言的阻隔,即使是鸡同鸭讲,也能兴致勃勃地聊起来。
叶绍瑶没广泛交友的本事,除了同是华夏的小孩子们,能勾肩搭背的只有希尔维娅一个。
像磁场感应,练到喘气的时候,她首先会在场地寻找希尔维娅的身影。
“你的Flip三周接Toeloop三周跳稳定了很多。”她说。
她们亦师亦友,希尔维娅算是叶绍瑶技术动作上的半个助教,叶绍瑶也在教她如何改正所谓“丑丑”的跳跃。
“你的刃也压得更好了。”希尔维娅笑着说。
结营前的最后一天,两个小姑娘难得没有陷入你教我我教你的互动,而是绕着冰场兜圈子。
也可以说是温习最最基础的步伐。
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