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25/35)
不对,叶绍瑶看他们变戏法似的,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件又一件。
“好夸张,居然带了一床被子来这里打地铺。”
但不得不说,应该很温暖吧。
冰冷的地砖有些冻屁股,叶绍瑶拿印着广告的小扇子垫了垫。
晚上十二点,叶绍瑶打了一串哈欠,广场上的灯光出现重影,她盘腿打盹,实在有些熬不住了。
她想要说些什么保持清醒。
“容翡和张晨旭之间怪怪的。”
今天的旅程原本不止他们两个人。
容翡有课,但张晨旭没有安排,昨晚已经说好要一起来看升旗。
但今早一听是容翡的建议,立马就拒绝了。
叶绍瑶想不通,容翡又不会出现。
退一万步讲,他俩现在还是双人滑搭档,这么处下去,比赛能配合好吗?她真操心。
“季林越,如果,”她问,“我是说打个比方,一对搭档产生了朋友之间不该产生的感情,会对他们的事业有影响吗?”
“容翡和张晨旭?他们谁喜欢谁?”季林越就这么直白地问了出来。
像被触发了关键词,叶绍瑶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别瞎说。”
行,求仁得仁,她现在清醒了。
……
“叶绍瑶,醒醒。”
没清醒两分钟的人靠在踏实的肩膀上睡了四个小时,一点没觉着不舒服,甚至还短暂地做了个梦。
梦里的季林越在叫她,叶绍瑶,醒醒。
她听话,迷蒙地坐起身子,双腿已经酸了一片。
“他们都是人吗?”眼睛没有完全睁开,一片黑影映进瞳孔,乌泱乌泱一片,影子还被灯光照得老长。
季林越应和她:“是的,我们还在人间。”
叶绍瑶握着他的手腕,抬手看了眼表,凌晨四点二十二分,天还漆黑着,“首都人民不上班吗?”
“现在是暑假。”季林越提醒她。
这些游客忒不地道,趁她睡觉的空隙,把前排位置挤满了,水泄*不通。
“你说说,我怎么就可以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睡着呢。”叶绍瑶痛定思痛。
不过睡觉的确有恢复精神的奇效,她拍拍屁股起身,兴奋得像猴一样。
“你长胡子了。”
“是小茬。”
“我也没说你是满脸络腮胡的流浪汉。”
“嗯。”
旁边的季林越话少少的,看来是困劲儿会转移。
但他硬撑着眼皮,东方即晓,升旗的时间逼近了。
叶绍瑶拉着季林越往前排钻,他们是最早一批守夜场的人,当然想看到更多。
墨蓝色的天空从树荫开始化出其他颜色,深紫、粉紫、粉橙,挂在空中的云逐渐显出和曙光不一样的色彩,人群越加躁动。
他们勉强来到第三排的位置,但旁边的母亲一个侧身,用半个身体重新把叶绍瑶挤了出去:“我这儿有小孩呢。”
一套组合动作后,她直接白干。
有人在暗自惊叹。
“是仪仗队出来了吗?”叶绍瑶撑着季林越的肩往上跃。
季林越暂时充当他的眼睛:“是。”
最外圈,叶绍瑶占据了中轴线的位置,正对天安门中间的门洞,但她的身高没什么优势,连旗杆也只能看半截。
仪仗队就位,升旗手将国旗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