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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柯利亚教练,”叶绍瑶说,“是青训营的柯利亚教练。”
邵女士一边听着,一边把试卷收进密封袋:“嗬,比你爸靠谱。”
这段时间,叶家上下都在为闺女的滑冰事业出法子。
邵女士向穆百川打听了其他训练单位,但货比三家也没选出特别突出的一个,叶绍瑶每天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叶先生另辟蹊径:“不如让老季指点指点。”
他说,季裘升以前也算半个职业运动员,总还是有些理论在身上的。
邵女士差点没跟他闹。
“就是,可能通讯的成本会比较高。”
叶绍瑶脚点着地,在教务处的门外等候做收尾工作的妈妈。
半晌,邵女士才和同事道别,她看了看女儿,将她的鬓发别在耳朵后。
“你的头发不合格,学校不允许留过眉的头帘儿,回去修一修。”
“嗯。”
“你的小鱼手链也不能戴,回去要收起来。”
“嗯。”
叶绍瑶不敢喘气,邵女士的话头有些紧,似乎还在为她刚才的话纠结着。
没有遮挡的脸颊迎上窗口吹来的风,地理书上说,穿堂风是空气快速流动造成的,送来的风总是最大最凉爽。
但她有些燥热,或许是季夏的暑气还没褪去。
回程的路很煎熬,她的T恤被生出的薄汗浸湿,紧紧贴在背上。
邵女士深吸了口气,终于宣判:“叶绍瑶,只要你的成绩对得起你的付出,我们不会干预你的任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