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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袋有些短路,实在想象不出该如何适应各种条件。
金荞麦说她井底之蛙,国际上合格的教练员,都会在日常训练中模仿各种环境。
适应高原,就是其中一课。
“听说过盐湖城的高原冰场吧,我曾经在那里住了一个月。”
空气稀薄的环境,每一项运动的进行都更艰难。
金荞麦是过来人,从充分的准备到合适的练习时长,她把注意事项罗列了一遍。
换上考*斯滕,冯蒹葭还没到,叶绍瑶和季林越靠在板墙边,埋头梳理技术动作。
他们的短舞蹈是《雨中曲》*和《了不起的盖茨比》*所组成的两段快步舞与慢狐步的组合。
“快步、中线接续步、狐步、同步捻转和短托举。”
叶绍瑶比划着,将冰场缩小到掌心,手指代替他们畅滑在整个场中。
“咱们的托举还是用上赛季的弧线托举吧。”她说。
季林越问:“那之前练习的难度变姿?”
“你会二次受伤的。”
“我没那么脆弱。”
“你有。”
他被女孩怼得安静下来。
两人抛开音乐磨合两遍,又戴上耳机走了一次站位,芬兰快步的难度的确太高,他们只能在保证没有摔倒失误的情况下,尽量提高同步性,不至于各跳各的。
短舞蹈的感情变化太大了,讲述的是角色从爱情萌动到藕断丝连的一生。
还是自由舞的编排更让叶绍瑶舒心,虽然音乐宏大,但这样的情感表达,正好在她拿捏的舒适区里。
金荞麦不知又从哪个角落钻出来:“自由舞是《罗朱》?”
叶绍瑶刚把音乐切换到《罗密欧与朱丽叶》,老旧的MP4还在加载中。
她攥了攥拳头,播放器在他们手里,也没有拔掉耳机外放。
“您怎么知道?”
“表演服仿的是06年匈牙利那对,太明显了。”金荞麦扬了扬下巴。
还真是这回事,在制作这两套考斯滕的时候,设计师说了一模一样的话,这个元素太经典,避不开的红黑色。
冯蒹葭从外面赶来,找季林越单独聊他的恢复情况。
金荞麦和她打了声招呼,光明正大把叶绍瑶要走。
“您要说什么?”
她们走进观众席的阴影里,远离冰场的灯光。
“你俩刚才的短舞蹈,是认真合乐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
“说句冒昧的,你俩看起来不太熟。”
一个滑得一板一眼,一个看着像是照顾不过来脸上的表情。
金荞麦直言,每年都有人选择《雨中曲》,但她还是头一回看见那么寡淡的节目。
不可能,叶绍瑶觉得自己眼里的爱意要溢出来,怎么会不太熟。
“你俩以前不是挺来电的吗?”金荞麦还在撒盐。
“打住,他只是我的好搭档,”叶绍瑶拔出插在心里的刀子,虚心求教:“所以,应该怎样在节目中表达感情呢?”
一日为师,终身也摆脱不了这个身份,金荞麦毫无保留地给她上了一堂课,从音乐分析每个阶段人物的感情。
最后,她老成地说:“你们小年轻,把握不住很正常。”
自从卸任叶/季的教练,她们完全处成了朋友,说话没有不夹枪带棒的。
“前辈,您这么用心指导对手,会不会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