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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听都像一面坚不可摧的城墙。
“咱们的选曲也挺烂大街的。”叶绍瑶说。
当初一听到《罗朱》,眼前有不下十数个版本的节目来回重播,不仅国外,近几年,国内滑这套曲子的运动员也不少。
“我只是给你们打预防针,”冯蒹葭说,“你们的难度不高,是因为刚从起点出发。”
在场的组合都是携手好几年的搭档,他们能够跻身其中,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保持平常心吧,你们的表现已经很不错。”
冯教练有些冷静得过了头,但她早晨才说过,如果能够保持第四名,他们将创下华夏队在COC冰舞上的最好成绩。
启程前往训练馆,叶绍瑶挤出时间,将索洛维约娃发来的邮件又看了一遍。
考虑到他们刚刚牵手一个赛季,在最初编排时,节目里没有太多难度步法。
今年九月,她才重新发来一段视频,首先祝贺他们获得华夏杯的资格,并将节目整体难度拔了上来。
“同步捻转的第三组,你前几天才摔过两次,要是求稳,我们还是换回第一个版本吧。”叶绍瑶说。
在冰舞规则中,自由舞的同步捻转需要运动员完成至少两组不同方向和进入刃的捻转步,但如果为了提级,可以在转体姿态、难度创新和增加组数上做文章。
索洛维约娃鼓励他们尝试增加一组捻转,但季林越几次进转前突然失去动能,让捻转无法顺利完成。
季林越难得张嘴反驳:“可是我们那几天练过好几十次。”
要是算概率,成功率也不低。
“行。”小天使和小恶魔还没有来得及打架,叶绍瑶那座本来就倾斜的天平又加上最重的砝码,但是她得声明,“保卫技术分的责任就落在你头上了。”
平时训练中,他们各有长短,总的来说,还是季林越挨骂比较多。
教练每天都对他的身高提心吊胆,连带看他也不怎么顺眼。
“你想当甩手掌柜?”
“我负责把动作做漂亮。”叶绍瑶换上冰鞋,随便摆出托举的飞天造型。
关于冰舞的托举,容翡不知道羡慕了多少次。
她说:“你在当被抱在怀里的小公主时,我像个在天台吹风的绝望女人。”
双人滑的托举又高又危险,从两米多高的地方摔下来,保不齐肋骨都得断两根。
训练馆的场地早已经有了其他冰舞选手。
叶绍瑶瞬间收了笑声,昨天比赛后,这队选手的表情可不太好。
屈居第五的M国二队,女生伴刚好经过出场口,两人的视线不免交汇。
“你看那个女生的眼神,是不是在恨我们?”
四目相对时,季林越的手掌挡在叶绍瑶眼前:“我们的第四不是从他们手里硬抢来的。”
他们所有技术动作的GOE都在正常范围,甚至有裁判只给出22.08分的TES,没掺一点水分。
“当然,”叶绍瑶雄赳赳,挺着胸膛上了冰,“明天的自由舞,我们也会当之无愧。”
……
“各位观众,欢迎您回到华夏杯的现场,即将开始的是冰舞自由舞的比赛,请您尽快入座。”
冰舞只有七组选手,叶绍瑶和季林越还是在第一组出场。
“现在为您介绍场上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