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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必须好好规划接下来的赛程,既要保持赛感,又不让自己身心俱疲。
“教练,我们打算参加十月底的大奖赛加国站,十二月参加金色旋转杯,华夏杯的名额就让给安雨和廖惟,或者其他小选手。”
冯蒹葭点头。
GP分站离他们训练的地方近,省得来回折腾。
年底的空窗期也确实该用比赛补上,但那时候已经没多少B级赛事,金色旋转杯是时间最合适的。
“你们好好训练,网络阵地还有我把持。”
叶绍瑶笑着点头,她不爱用社交平台,对网上的风气也不太知情,即使有背后拨脏水的人,权当不存在好了。
“这两天有什么打算?”冯蒹葭又问。
向格林教练请假的时候,叶绍瑶将这场选拔赛描述得极其宏大,说前前后后安排了四天,加上往返的路程,一共得蹉跎掉一个星期。
这才两天过去,剩下的假期招手而来。
“我们打算回一趟家。”
她和季林越有一年半的时间没回岸北,上次回家还是2016年的春节。
他们的旧小区全翻新了遍,要不是野湖还摆在那儿,根本找不着家。
但最近又有了新情况,据说市政府有意填平野湖,要规划房地产项目开发。
八|九不离十。
要是野湖填了,他们那片老房子也得拆,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伙计,早跟不上现代化的潮流。
“那我们算是拆迁户吗?”叶绍瑶曾问。
邵女士笑骂:“你就守着你的拆迁户过吧。”
叶绍瑶一直觉得,小时候的家里没多少钱,不然怎么会甘心蜗居在一栋旧楼之中。
上幼儿园那会,城郊拆了很多工厂,又连带拆了几个因工人而兴的市场,空出来的地方修了跨世纪的楼盘。
孜美函就住在那片新房子里。
那时候的小孔雀天天炫耀,她家是拆迁户,住新房子根本不花钱。
还有不花钱的好事?
(1)班的同学们连夜换了理想,什么科学家,什么人民教师,他们更想当拆迁户。
有段时间,小叶绍瑶一回家就问:“妈妈,什么时候才拆到我们家?”
“拆了喝西北风?”邵女士没好气。
小区外的野湖刚改造没多久,就算再等二十年,估计也够呛。
但时间如流水,没有二十年,十五年也过去了。
野湖和他们的老房子终于等到拆迁。
新开通的地铁线路刚好修到家门口,不过应该没有再乘坐的机会。
野湖公交站的站牌已经很旧了。
叶绍瑶小的时候,这块牌子就伫立在这里,可能和她家斑驳的红砖一样老。
它现在还斜斜地插在地里,铁杆上绑了一根红领巾,不知道是哪年哪个小学生干的好事。
“你往左走,我往右走,咱们各回各家吧。”
在野湖公园的门口,叶绍瑶和季林越道别。
他们可能,也得和自己的童年道个别。
第145章 “不拿到奥运冠军绝不退休。”
一回家,事情就多了起来。
中午刚给季家捎过去两袋米肠,这会儿又收拾出门送新鲜出炉的油炸糕。
叶绍瑶死死抠住门框:“妈,您和温姨平时也这么联系吗?”
挺费人的,还不如找一只信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