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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不防贼不知道,倒是把他俩困成了可怜人。
女人身在住宅区一公里外,闪着各色霓虹的酒馆,她醉得认不清路,在路上赶了一个小时。
久到叶绍瑶以为他们已经被遗忘在这里,她打开行李箱翻翻找找。
冥冥之中的注定,她居然随身带着睡袋。
不过最终是没用上,手机电量快耗尽的时候,女人风尘仆仆回来,用钥匙打开闸门,将他们营救。
她说着当地的俚语,大意是吃一堑、长一智。
“打扰你的聚会,不好意思。”叶绍瑶抿唇说。
“没有帅哥的聚会,离席也无妨,”女人将钥匙套上指圈,“你们尽量在九点前回去,最近萨格勒布来了很多闲杂人,不安全。”
重新坐上出租车,看着街景变换,这里和她所到过的很多欧洲城市没什么两样。
可能它们有着相似的历史和渊源。
但她现在困得厉害,没心情想睡觉以外的事情,靠着车窗就打盹。
嘭——
谁会在这个时候放烟花呢?
这里没有农历新年,也没到当地的国庆日,嘈杂声透过车窗涌进来,随着意识的清醒越来越清晰。
“到酒店了?”
“还有五分钟的路程。”
车道旁是空旷的广场,但这只是针对周围错落的建筑群而言。
此刻的广场全是狂欢的人,远处台阶之上,是外观颇有设计的体育场。
司机说:“FIFA预选赛附加赛刚结束,我们克罗地亚拿到了正赛名额!”
“你们出线也这么高兴吗?”叶绍瑶嘟囔。
在她的印象中,克罗地亚一直是爸爸口中的欧洲强队,拿过世界杯季军的。
季林越在耳边悄悄说:“这是他们98年后第一次进入FIFA正赛。”
98年后,克罗地亚一连四届未走出小组赛。
哦,那是该高兴高兴。
烟花放了一簇又一簇,几个球迷举着纸做的奖杯走在回家路上,脸上涂满格子油彩,仿佛冠军的荣耀已经被他们收入囊中。
这是他们举国同庆的时刻。
“我们花滑好像没有声震世界的赛事。”叶绍瑶说。
世界杯之于足球,四大满贯之于网球,属于花样滑冰的最高级别赛事是什么呢?
司机穿着莫德里奇的球衣哼口哨,上身随着满街的喧腾一起摇摆,他甚至不知道花滑是什么运动。
整个冰雪项目的名气在绝大多数国家远不如一颗足球大。
……
在萨格勒布的日子有些无聊。
在训练之外,叶绍瑶和季林越断断续续逛完整个小城,也只花了一周不到的时间。
其他国家的参赛选手陆续到达,赛用冰场终于开放试冰。
和师姐说的一样,这里的冰质不比她的私人冰场,刚站上就摔跤。
“怎么老卡冰。”
侧面的冰还有一滩水迹,不知是还没冻好还是已经化了。
她有些担心几天后的比赛。
“没关系,我们多滑几圈。”季林越说,“大家站在同一块冰场,就是站上同一条起跑线。”
说话只要嘴皮子一碰的功夫,适应却很花时间,下午的运动员扎堆,叶绍瑶和季林越就赶早上和傍晚去。
靠近地中海的城市还没有迎来今年的冬雪,只有刮不完的风和雨。
叶绍瑶在屋檐下收伞,这是一场晴雨,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