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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刷新个人最好成绩的陈束晰,没人挂着笑脸回家。
国家队阴雨密布几个赛季,那场冬奥成为悬在每名运动员头上的一把剑。
但现在,叶绍瑶摸摸自己的脸颊,她已经挺开心。
容翡刚从赛场回来,灰头土脸和他们打了照面。
她感慨:“你们怎么意气风发?”
果然都还是少年。
距离双人滑短节目过去几个小时,容翡和张晨旭以断层的优势领跑排行榜,赛后被国内外媒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直到刚才,他们才脱离记者们的围困。
“ThebiggestcompetitorofOGG”这几个词,她快要听吐了。
“我现在比索契那年还要没底,”她唉声叹气,“人老了,力不从心。”
叶绍瑶笑着替老大哥抛了个白眼:“张晨旭都没这么说。”
最有资格说这话的人还不在这儿呢。
不过巧合也在体恤“老年人们”,双人滑的自由滑安排在后天。
相反的,叶绍瑶和季林越自认运气不好,明天还得起大早。
“不用凌晨起床赶公车,你就知足吧。”她咬牙。
能在二十多岁的年纪三冲奥运会,这是太多运动员触摸不到的机会。
……
前往江陵冰上运动场的首趟摆渡车在早上六点正式出发,天际没有一抹苏醒的亮色,叶绍瑶浅浅睡了一个回笼觉。
昨夜有些失眠,迷迷蒙蒙之间想了很多,关于训练,关于比赛,还有其他什么扰乱人心的东西。
车轱辘碾过连续的减速带,整个车身的摇晃让她惊醒。
身上多了一件羽绒外套,旁边的人刚好少了一件。
“到了吗?”
“还没。”
他们住在平昌,这是举办方安排的,除了参加开闭幕式方便,每天要花大量的时间在训练和比赛的路上。
叶绍瑶打了个呵欠。
车内有微弱的灯光,照得车窗雾茫茫一片,不过能看出来,窗外依稀有山的轮廓。
还是一片漆黑。
她突然想到,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去花滑馆。
今天之后,关于冰舞的比赛将尘埃落定。
久坐让她麻了尾巴骨,挪挪屁股往季林越身上靠,但也只是轻轻倚着,她太困了。
“你觉得,我们会拿到多少名?”
话问出来,她又让他住嘴。
季林越的话太容易应验,真怕说出个一二三名,让自己徒增压力。
但拗不过季林越偏要说。
“第十名,有机会拿到的。”
他们的名次在二十个组合中处于中游,和身后的人差距不大,和眼前的人离得更近。
要是拿到破百分的成绩,保名次的难度不会太高。
但他们的赛季最佳是在大奖赛上刷新的,102.88分。
比一百分还有富余。
赛场风云莫测,一切都难说。
早上的时间很紧迫。
刚下车,匆匆做了一组腰腿热身,叶绍瑶就赶着上冰。
小季教练可是给他俩下了任务的,第十名,还有很大的努力空间。
早场训练格外顺利。
大概是冰鞋的鞋口松紧适中,又或者是搭档表现顺心,叶绍瑶觉得整个合乐出奇得好,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