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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和季林越聊起歌单的时候,她回顾过搜集这些歌曲的历程。
有从音乐剧中收到安利的,有从季林越的耳机里挖掘过来的,却始终想不起从何处听到的这首歌。
但见到金荞麦,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2017年世锦赛后封闭集训,她和陈新博一直在为冬奥会做准备。
《vivalavida》就是他们为平昌冬奥会特意选择的曲目。
有朝气,有生机,有对生命的歌颂。
但偏偏没有好运气。
因为陈新博不可逆转的骨伤,他们的复出成绩不理想,始终刷不到冬奥会的最低技术分。
这首人类赞歌也无法有亮相的机会。
终于,又一个奥运赛季。
它将跟随新的主人重见天日。
“虽然,我一直不太喜欢那群老古板们的官腔,但我很认同他们的一句话。”
看着节目在摸索中成型,叶绍瑶和季林越在熟悉动作后逐渐游刃有余,金荞麦欣慰说:“华夏队从来不是后浪推前浪,而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是传承,是生生不息。
正是午休时间,IAM的别馆并没有别人。
有一对运动员牵着手往场中滑去,站在场边的女人忙着给音乐倒带,他们脚下的冰痕弯弯曲曲,又交错在一起。
第186章 “北京已经比平昌更近。”
春夏秋冬不能简单概括加国的天候。
这里的人喜欢把一年分为十一个季节。
秋天之后,是冬天。
随之而来,愚人的春季、第二个冬天、欺骗的春季、第三个冬天。
从二月到三月,冷暖反反复复,甚至有可能欣赏到风与雪的混战。
没错,三月初,距离全国进入夏令时不到两周的时间,魁北克风暴预报中心发布了暴风雪预警。
St.106社区,一幢三层洋楼里,叶绍瑶和季林越对电器和门窗做最后的检查。
金荞麦拖着行李确认:“我们提前出发去瑞典?”
“未来几天都有暴风雪,恐怕航班也会受影响,”叶绍瑶收回烘干机里的衣服,扭头疑惑道,“你没收到教练的通知?”
“你说Whatsapp*?”金荞麦摇头,“我不算组里的教练和运动员,所以没加。”
脚边的行李箱还挂着工作证,证上的“身份”一栏印有“教练”的字样。
在世锦赛举办期间,她可以凭借这张通行证进出场馆。
但她并不是叶/季的教练,充其量算工作人员,借编舞的机会和往年练习冰舞的经历,协助格林工作。
“现在去斯德哥尔摩会不会太早,官方酒店最多允许提前半个月入住。”
“新考斯滕会直接送到酒店,物流已经在转机去北欧的路上。”
哦,那是挺紧急。
国外的快递服务不比华夏,多在外存放一天都更危险。
不过陪赛一趟也不会亏。
金荞麦打起自己的小算盘,酒店是官方承包的,回头还能用路费向陈新博报差旅。
两头赚。
……
今年的WC是冬奥会前最后一次世锦赛。
作为一个赛季最重要的A级赛事,即使大家这年过得稀碎,这会儿也都倾巢出动了。
IAM家大业大,从运动员到教练,再到队医和各种后勤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