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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时房间已经塞满了人,他没说明来意。
总之,玩时尽兴。
虽然没有饮酒作乐,大家敞开胸怀谈笑风生,也还像在集训队里似的。
三月的晚风一吹,窗外的油画霓虹闪烁,斯德哥尔摩把他们倾注的所有愿望托起。
“好了,到点睡觉。”
叶绍瑶适时收回话题。
容翡看了眼时间,难以置信:“睡觉?现在才九点。”
“我们运动员是熬不起夜的玻璃人,否则明天比赛会碎掉。”
言之有理。
打发走别人,断后的季林越回头,也确认道:“九点就睡觉?”
语气很软,但听着像审问。
好吧,作息论是瞒不过去的。
叶绍瑶想了想,单独给他择一个借口:“我等会儿要干坏事,得背着人。”
干什么坏事,她留下悬念。
但架不住某人黏人,没过半个小时,敲门声又响起。
“你说你要干坏事,我不放心。”
叶绍瑶包不住笑,脑补他刚才回去如何头脑风暴。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就是我全部的作案工具。”
她侧身让他进门,镊子和砂纸大大方方展陈在床上,还有那条裙子。
她顺带交代了自己的作案手法:“我把袖子上的水钻扣掉一些,但胶水黏得比较死,所以借了些工具。”
末了,还要补充免责声明:“我给温姨打过招呼的。不够的话,我回去负荆请罪。”
已经改好的袖子素了很多,只保留黑色枝干和零星的装饰,都避开了托举时肢体接触的部分。
纸巾包裹着撕掉的胶水,被晾在可怜的角落。
“已经足够了。”
眼前的面孔在凑近,放大,虚焦。
然后像童话故事里,公主得到王子最虔诚的亲吻。
温暖的嘴唇印着温暖的皮肤,叶绍瑶抬头看他脸颊的相同位置,创口干干净净,似乎已经开始结痂。
她笑着捏了捏脸腮:“队医说不能贴创口贴,你只能带着花脸上战场了。”
……
不过到比赛前,她主动追着季林越上粉底,顺便在眼下扑了几颗亮粉。
灯光和镜头一打,估计也看不出瑕疵。
“痒。”
小刷头在脸上画了两个交错的弯月,这是叶绍瑶特别设计的妆造。
“可得了,”吹掉浮粉,她不容许他矫情,“我都没怕痒。”
除了当年那出《歌剧魅影》,他们从来都淡妆上阵。
情感的传递不需要借助夸张的妆容,对他们来说,这只是微乎其微的加分项。
但叶绍瑶这次格外认真。
月亮的弧形不够圆润,那就擦掉重来。
“对了,等会儿给我编个发型,这样式的。”她打开收藏已久的图片。
“好。”
脸上任女孩下手,季林越垂着眼睛,悄摸翻找盘发需要的波浪夹。
……
登场,亮相。
华夏组合叶绍瑶/季林越的韵律舞选曲自百老汇音乐剧《四十二街》。
在一众快节奏的快步舞曲之间,一段小号的抒情开场的确让人耳目一新。
而后女声亮出嗓音,有上世纪唱片机的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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