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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存体力,花滑运动员们选择削减冰时和训练量,只留有必要的训练环节。
一天一场的官方训练仍然继续,不过来的人少了些,大多在合乐后先行离开。
叶绍瑶的滑行明显开始走样。
季林越扶着她:“没事吧?”
从合乐之后,她就是眉头紧锁的样子。
“脚踝有些不得劲,可能是刚才崴了,”为了不让人担心,她补充说,“问题不大,就闪了一下。”
必须得叶/季提前离场。
见滑了一半没人影,格林教练从另一边迅速赶来:“怎么回事?”
从季林越一直有加重趋势的感冒,到突然消沉下来的叶绍瑶,越到最后关头,越害怕出大乱子。
队医提着医药箱进场时,叶绍瑶已经回到休息室,冰鞋换下,脚搁在季林越的腿上,冰敷的脚踝有些红。
“严重吗?”季林越问。
队医拉下口罩:“冯教联系我的时候,我以为骨折了。”
这话一出,能品出劫后余生的味道。
“所以不太严重吧。”
“有胀痛发热的感觉吗?”队医确认。
叶绍瑶感受了下,点点头。
“脚踝组织有些劳损,应该是集训期间训练量偏多,超出肌肉和韧带等软组织可以承受的阈值,出现疲劳的状况。”
这话挺唬人,叶绍瑶抓紧撑在身后的手指:“最近也没有多密集的训练。”
“所以我说了,是集训期间。”
不管今天还是多久,只是软组织疲劳发生质变的随机时间点。
不过还好不是在比赛期间。
格林教练在旁边发问:“先生,有什么解决办法?一定要谨慎用药。”
“关节轻微劳损,多休息就好,还没到用药的程度,可以去冬奥村的理疗室做两回针灸。”
不过保险起见,队医还是开了两瓶云南白药。
喷雾附着的皮肤冰凉,微弱的痛感没有立刻消失,随之有细密的灼烧感附上来。
“叔,我能正常参赛,对吧?”
这是叶绍瑶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队医神色有些凝重,毕竟伤病无小事。
“比赛倒是能顶一顶,但短期内一定要给脚踝恢复的时间,如果一直保持高度紧张状态,很有可能导致疲劳性骨折。”
不能功亏一篑。
也不能因小失大。
转场回到酒店,她遵从医嘱去了理疗室。
按摩刮痧的项目都有,清苦的中药味弥漫整个房间。
相比年少时激进冒险,此刻的她静心坐在病床上,看艾灸的轻烟在空中飘散,失真。
“团体赛换纵歌和程堰上吧。”她和季林越商量。
明天就是开幕式。
但在开幕式前,花样滑冰团体赛就会首先打响该项目的战役。
她想为自己的恢复争取更多时间。
季林越刚好挂断电话,手机还亮着通话记录:“你怎么知道,刚才程堰找我说的是这个。”
虽然不算致命的大伤病,但现在华夏队需要的是配合和充分交流。
叶绍瑶脚踝轻微劳损的事,队里很快知道了七七八八。
“纵歌在冰场就和我提过,她说万不得已,他们可以替我们扛一扛大梁。”
在基地集训的时候,滑协对团体赛的形势开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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